欢,真站错了风向,各个都是掉脑袋的下场”
韩遂深深地看了阎行一眼,道“我们,也一样”
阎行闻言似是有些不明,道“岳父大人之意,不是要夺取关中之地么若是选择依靠袁熙,不过是为他人作嫁,又如何能够得手”
韩遂闻言哈哈笑道“依附一方,不过是夺取关中的先决条件,权宜之计而已,待关中之战
结束之后,老夫自当会再有计较,大丈夫安能久久的屈居他人之下”
果然这句台词是所有反派的标配。
阎行闻言忙道“那依岳父大人之见,当此时节,我等是依靠袁熙为好,还是合马腾合作为妙”
韩遂闻言,轻轻的捋着胡须,淡淡道“当年陈宫北上征讨并州高柔,众诸侯尽皆跟从,唯有老夫以路途遥远为名,姗姗去迟,棋局之中,举子不落二处,这句话,彦明你可明白”
阎行闻言,思虑了半晌,方才缓缓地拱手言道“主公之意,属下明白了”
长安。
昔日被李榷郭汜摧残的长安城,那是四处焦土,白骨散布于街巷。如今的长安,经过陈宫等人尽心的治理,虽然远没有邺城临淄的繁华,却也渐渐恢复了一些生气。
厅堂中,马腾来回踱步,显得焦虑不安。
“将军,切不可中了袁熙的圈套啊。”李儒起身说道。
“你说的我都知道,可这是陛下的诏令。”马腾摆手阻止了李儒的话。
毕竟马腾一直以伏波将军之后自居。
“陛下的诏令如今陛下哪还能有什么自己意愿的诏令。”李儒不无讥讽道“先前是李榷郭汜和曹操,到现在的袁熙,他们哪个不是打着皇帝的旗号,专门干些图谋野心的事。”
“反正跟韩遂那厮已经翻脸了,正好以皇帝诏令讨伐之,将他驱逐出关西,这也算名正言顺吧。”一旁的马休说道。
“先前从河东撤兵已是失策,如今再跟韩遂火拼,那岂不是给了袁熙可趁之机”李儒急道。
“如果不从河东撤兵,岂不是给了袁熙出兵关中的借口”马休反问道,“而且袁熙刚刚打败曹操,还要费多大力气收拾兖州豫州的残部,他要染指关中,就是有心也无力,如果不趁机将韩遂收拾掉,等袁熙腾出手来,联合韩遂夹击我军的话,那才是真正的危急。”
韩遂马腾两家矛盾爆发点就是部下兵将摩擦,身为带兵将领的马休自然对韩遂仇恨。
“此一时彼一时,先前曹袁两家纷争不断,咱们可以试图兼并韩遂,但如今袁熙一家独大。我等再跟韩遂拼斗,只会被两面夹击得不偿失,时候不对啊”李儒劝说道。
“中原的事袁熙他还没有处理完,他哪有能力插足关中,最多不过拉拢韩遂让他卖命罢了”马休反驳道。
“即便一时无力入侵关中,但以河北军的实力,至多一年他就能腾出手来”李儒再次急劝道。
“好了”马腾喝止了两人的争辩,“要马某主动跟韩遂和解那是不可能地,正好以陛下的诏令征讨韩遂。在袁熙料理完中原前,彻底控制关中,然后依险而守抗拒袁家,再另图大事,就这样吧。”
李儒叹了一口气,“将军真要如此,就请撤回司隶一线的人马,调回少将军和陈宫,再加强弘农的防备。集中力量夺取左冯翊、右扶风,等兼并韩遂后集中经营潼关以西三郡”
马腾犹豫起来,好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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