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问道“这是什么”
张女官亲昵,道“他们是尸”
张婴刚准备多问一句“尸”是什么。
就看见头戴纱巾的卢家小姝走出来,她嘴上念着“感恩神灵,丰收庆贺”
之后她打开早有准备的篮子,那戴
着神鬼面具的人直接拿起其中一份肉吃了好几口,又叽里呱啦手舞足蹈,将食物重新放回去,再潇洒离开。
张婴有点嫌弃,这都是口水还放回去做什么来回吃吗
这时,负责伴奏的钟鼓声忽然停歇,一位身穿祝服的成年男子走上台阶,他也是这条巷子唯一一个身高过八尺的壮汉。
他大声宣布,他用天眼看见神灵已经用过膳食,重新回天上了
“哦哦哦”底下的小郎君小淑女们发出欢快的声音。
钟鼓声再一次响起,这时,以卢家小姝为头的小女郎们笑眯眯地一字排开,开始撒收肉类祭品。
这时,几个衣着正常的少男少女们排好队,他们纷纷迫不及待地说了几句吉祥话,卢家小姝为头的小女郎们也回应了吉祥话,然后任由他们伸手入篮中拿肉,但只能盲拿一小块。
若是哪一位小郎君拿到有牙齿印的肉,那必然要高兴地炫耀一番,享受旁人羡慕的眼神。
张婴原本嫌弃的心情,也被众人分幅仪式的欢快表情给冲散。
兴致上头,他也上前伸手去拿。
没想到正好抢到一块被“神灵”啃过一个带缺口的肉。
张婴“”
不远处的张女官见状却高兴得不行,喜气洋洋的,连声说了好几句“一定要吃,好兆头好兆头啊。”
张婴看着周围人艳羡的目光和吉祥话,想了想,决定顺应时代将它做火锅煮了,高温消毒后再吃应该是没问题。
他拧着肉,看向张女官道“这个小祭,就是身高不足六尺,或者说年不足十四的小人先过蜡祭”
他在病房的时候,曾经有位阿姨说,小年就是专门给小孩子过的年。那时候他压根不信,但是看看现在,难道还真有这个传统不成
张女官哈哈一笑,道“也不算吧。往年小祭的时间我们是要准备蜡祭的扫年和祭灶,小子们也是要干活的,但现在日子富足,与其让这群小子过来捣蛋,还不如他们去过小祭,”
张婴懂了,现在家里多有佣耕者和仆从,成年人搞下全屋大扫除,祭祀灶神,嫌弃容易出错的小屁孩。
所以小子们就有时间提前搞庆祝了。
他继续道“小祭啊不对,是蜡祭之后的活动呢会去谁家拜年”
张女官疑惑地看着张婴“何谓之拜年”
张婴一僵,又眨巴眨巴大眼睛“没有百年那除夕守岁吗”
“除夕可是“除日”、“岁除”啊,婴小郎君说的莫非是腊祭”
张女官一愣,想了想道,“即便是腊月祭,好似没有守夜的说法,但婴小郎君若是愿意,我们可以做。”
张婴一愣,他道“蜡祭之后休几日”
张女官摇摇头,有些疑惑道“祭典结束,祭祀好神灵,也该劳作也。”
张婴“”
他又多问了几句,印象中的过年应该有的活动,然而张女官给出的答案都是否定。
张婴很难描述内心的丧,他上辈子身体不好,冬天压根出不了门,只能在病房电视里看春节。
后来身体好些,年味反而淡了,很多活动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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