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一样,而且他还打输了。
唯一能安慰米科尔森的是他知道贪婪也曾追逐过这个好运先生,结果后来他追着追着就把自己追没了
一直到几个月前才趁乱逃出玩家的掌控,自此再也不敢打好运先生的主意。
米科尔森故意把卡尔威乐的消息透漏给吴千映,他知道这是聪明人的通病,他们总觉得自己能解决所有问题。
当卡尔威乐这样的人出现时,没有哪个科研者能忍住自己的冲动,不去了解。
而一旦吴千映动心了,她有且只有的一张牌,就得打出去。
坐在办公室里的米科尔森点燃了一支生命树雪茄,心情愉悦,也许暴怒和贪婪,嫉妒那些人一样固执,但他最少还有人性人性就是弱点。
“头,你确定我们能顺利抓到这位好运先生”托尼看着资料上的内容,满脸写的都是嫉妒两个字“这绝对是我见过最强,最实用的能力了”
“我同意”开车的马丁举了举手,对于两个俗人而言,这街上哪还有比这更让人羡慕的能力
光靠买彩票,他们就能让资本痛哭流涕。
“也许这就是上帝的意志。”圣徒虔诚的画了个十字。
“你的意思是说,上帝的意志鼓励我们嗑药”伊森不怀好意的指着资料上,好运先生的成瘾性化合物吸食记录说道“下次我嗨的时候,你可以在旁边对我祈祷,我保证比他神圣”
圣徒缓缓从十字架里抽出短剑,伊森识趣的闭上了嘴,还做了个拉拉锁的动作。
“注意你的用词,我们此行不是为了抓捕绑架对方,而是试探性的接触,然后发出邀请。”唐吉试着矫正托尼的用词,但他环顾了一下自己的周围。
马丁穿着重型防弹衣哼着歌,重武器在厢货尾部堆成堆;托尼正在调试他的非杀伤性磁力枪,那玩意是在野外用来抓捕犀牛的。
影子检查着含有麻醉剂的针式子弹,在旁边的本上密密麻麻的写了一大堆公式;伊森看起来很无害,但他携带了专门用来抓捕逃犯的电击无人机。
而苏尔特,在嚼着口香糖,拿着带有好运先生照片的da,不时的闭上眼睛,确定自己记住了这张脸,照片正以常人难以识别的速度不断变换着着装和发型。
只有安东尼坐在副驾驶的位置闭目养神,他昨晚连夜配置了某种芬太尼的快速扩散型气体失能剂,可以在大型密闭空间使用,在两分钟内让人失去意识和行动能力。
“好吧,先抓,再谈也一样。”唐吉放弃了努力,也许有了新成员加入后,他们的团队能变得更和蔼可亲一点。
“诸位乘客请注意,前方十二公里,我们就要进入拉斯维加斯了”马丁笑着提醒着同伴“准备好零钱现钞,等行动成功了,让我们在赌城大闹一场赌个痛快”
“住大西洋酒店”
“凯撒皇宫”
托尼和伊森几乎同时开口喊道,显然他们以前来过都城观光。
“不,在财富路,第四个路口有家金羊毛宫酒店。”安东尼眼睛都没睁开,对马丁直接说道“那的保安主管是我战友,我保证你们不虚此行。”
“金羊毛宫的蔬菜沙拉很不错。”一直很少开口的影子也插了一句。
唐吉看了一眼一直没说话的圣徒,和满脸期待的苏尔特,心安理得的靠在座椅靠背上,反正他不是唯一没来过
“我更喜欢金羊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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