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一点我现在就能确定。”吴千映用非常不淑女的方式一口喝尽了杯中的红酒,转身走向密室方向,只留下一句:“这一次不管你把自己的藏身处挖的多深,都没用。”
密室中唐吉睁开了眼睛,房间内只有他和唐安然不,确切的说,只有他。
那个被唐安然临时借用了身体的年轻人此时正处于一种深度昏迷状态,桌面上有一张唐安然留下的信,信上的内容看起来很简短。
显然,唐安然不想让自己的父亲难堪,所以体贴的提前离开了。
唐吉单手拎起那个没用了的素体,打开密室的大门直接扔了出去,而后把自己一个人关在了密室中,关了灯就这么和黑暗融为一体。
空气中依稀还残留着属于安吉丽娜的温馨,唐吉贪恋着这种感觉,不想和任何人分享。
这一刻他放空了自己的大脑,什么也不去想,仿佛雕塑一样看着刚才安吉丽娜坐过的地方,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突然温和的笑了起来。
有的时候,填补你内心裂痕的,只需要那一瞬间的温馨。
从这一刻起,唐吉不再是那个形影单只的幽魂了,他仿佛人生中第一次学会了呼吸,感受到了空气灌入自己的肺部,激活了整具身躯。
灰黑色的火焰从风衣下逐渐萦绕而出笼罩了唐吉,没有喧宾夺主反而显得格外温顺贴服。
唐吉张开手掌,火焰逐渐浮现出了安吉丽娜的剪影,她开口说了什么,在空间中回荡的则是那一声道别。
密室的大门再次被打开,吴千映的身影出现在那里,门外的灯光从她背后照进来把她渲染的好像倒影一样,显得有些阴沉,但这束光也却将唐吉照的明亮。
“唐安然跑了?”吴千映看了一眼躺在门外的年轻工具人,声音顿时高了一度。
唐吉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唐安然的离开,也许和自己毫无关系
吴千映博士的心情显然不是很好,她就那么掐着腰站在门口,以两个人的熟悉程度,即使是唐吉这样的木头桩子也知道对方在因为什么而不爽。
所以唐吉走上前去一把将吴千映拉了过来,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有的时候一个简单的动作抵得上千言万语,吴千映心中那点怨气,瞬间就被这个拥抱所扑灭了。
“你要干什么?这么多人看着呢!”吴千映在唐吉怀中奋力的反抗,试图挣脱唐吉的臂膀。
但显然,如果吴千映能靠自己的力量做到这样的事,那拯救世界的活也许根本用不上唐吉了。
“放开我!马上!”吴千映面带红霜的下达了最后通牒,语气中已经带上了一丝羞怒。
七原罪中脾气最不好的暴怒,立刻乖乖松开了手。
“这是唐安然留下的?”吴千映看见了桌子上的信件,看了一眼唐吉在得到允许后,直接伸手拿了过来。
吴千映扫了一眼信上的内容,哼了一声随手将信递给了唐吉:“看看吧,看你的好儿子给你留的是什么。”
唐吉接过信件,低头看了一眼,结果发现上面写的是:“吾父,见字如面,我有事,我先跑了,等你哄好了吴阿姨我再回来,以上。”
“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吴千映翻了个白眼,那小子显然还是在担心她多问什么,他肯定还藏着什么秘密!
最讨厌谜语人了!
恒河第11号避难所,最底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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