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指,纳雷扎诺心中的愤怒然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冷静点儿了吗?”瑞卡德用那张手绢擦了擦手,将手中的锄头扛在肩膀上走向了纳雷扎诺。
而此时的,突然间情绪缺失的纳雷扎诺有些茫然无措,他不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但刚才那满腔愤怒消失后,留给他的只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让他对什么都提不起劲来。
瑞卡德伸手拿走了纳雷扎诺的手枪,而后一只手把他从马背上骑了下来,摆在自己面前:“你是不是不记得我们之间最后发生了什么?”
纳雷扎诺茫然的搜索着自己的记忆,结果发现他确实不记得这些事...
“没关系,我早就知道你脑子有问题。”瑞卡德和善的笑笑:“我可以帮你回忆回忆。”
纳雷扎诺本能的感到了恐惧,那种恐惧是如此剧烈,以至于他好像被子弹击中了一样,突然间倒在地上,整个人癫痫般的抽搐了起来。
“现在才想起来装可怜,已经晚了,混蛋。”瑞卡德好像真正的农民一样举起锄头,然后向下一刨,动作老练而干脆,毫不拖泥带水。
噗嗤!
纳雷扎诺的脑袋被锄头砸的粉碎,溅射出来的脑浆让那匹仿生马不满的打了个响鼻,朝旁边挪了挪地方。
“好马,吁!”瑞卡德安抚了一下这匹仿生马,最后看了一眼自己居住了几个月的小木屋以及即将成熟的农田,有些惋惜的叹了口气,而后翻身上马,看了一眼太阳的位置,就这么朝着零号避难所的方向风驰而去!
他想开了,连纳雷扎诺那种人都活得好好的,只能证明这个世界没有任何变化,与其被动等待不如自己主动一点,争取在有限的时间里多杀他几次。
...
301号避难所——
“监督者,我们很感谢您这段时间的工作,如果不是您的出现,我们恐怕依然是赫纳委员会手中的债务奴隶。”一个年轻的女孩站在丁越面前,手中还捧着一束鲜花递给了丁越:“这是我们所有人的礼物对您的敬意。”
在这个时代这一束鲜花绝对称得上弥足珍贵,据丁越所知,距离301号避难所最近的鲜花产地应该是玫瑰山谷,一个只有三百人规模的私人避难所,那里保存了世界上最后一批纯种玫瑰的种子,并在最近这段时间以相当昂贵的价格向外出售‘处理过的’鲜花。
这些经过处理的鲜花会变得相当有韧性,能在无水环境中保持最少三十天的绽放期,只不过它们无法通过扦插的方式进行再种植。
女孩手中的玫瑰花足有三四十朵,他们也许付出了足够三四十个人食用一个月的食物,才能换来这些花,但女孩真挚的语气还是让丁越接受了这一束鲜花...作为他被驱逐前的礼物。
“但我们不想再介入这场战争了,监督者先生,请允许我最后一次怎么称呼您。”女孩用自己美丽的大眼睛看着丁越,努力想表现的天真又富有魅力:“很抱歉,但这一次我们要对您,和战建委说不了。”
丁越不知道自己心中到底是什么心情,首先可以肯定的是,他并不像这些人以为的那样心怀愤怒。
他本就是个小市民出身,如果不是发生了那么多意外让他最终走向了这条路,丁越也许自己也会做出同样的先选择。
避难所里的生活虽然清贫,但却足够安稳,这些人,或者应该说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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