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可以,但你们可能要在这里感悟个几年,不知道够不够那个智商悟出东西来。”
薛苍海振奋道“以本座对血神之法的理解,绝对可以”
赵长河面无表情“哦。那你感悟几年去吧。”
薛苍海察言观色,很是奇怪“圣子之意是”
赵长河笼着袖子“我有现成的,你要不要”
薛苍海“”
身形雄伟昂然的汉子不自觉地佝偻了腰,小心赔笑“那个您已经是我们的圣子”
赵长河还是笼着手“你不是说我可以不认么”
薛苍海擦汗“这个,您也来感悟圣物了,我们是大开方便之门的,这香火”
赵长河叹了口气“薛教主,我不是想拿捏你。”
薛苍海腰背略直“那圣子是什么吩咐”
“因为我不想把传承传给一个邪恶嗜杀的教派,哪怕被你们骂我罔顾香火不给情面,我也不能亲手造就一群邪魔为祸人间。”
“这人间草芥,究竟与你我何干”薛苍海很是不可思议“为什么你出道起,就这么重视”
赵长河默然半晌,叹气道“因为我是人啊。”
薛苍海“您是血神代言。”
“但他也是人啊。”赵长河道“也许他确实残忍嗜杀,也确实从杀道之中悟出了顶尖的修行,领悟了血煞的运用但他不是用来完成低级的杀戮欲望,更不是刻意从杀戮之中去修行的,逆追源头并不科学,应该跟上脚步才对。”
薛苍海愣了一愣。
按这么说,我们的修行也不是错误,只不过是在逆追源头,走向血神自己已经抛弃了的过去
“你若真心当我是圣子嗯其实我可能真的是,至少我真的懂他。”赵长河道“你们若是愿意让我来诠释血神之意并且遵行,那我可以留下修行之法,这才是布道。”
薛苍海沉默片刻“圣子本来就是这个职责。”
“我可以改”
“可以。”
“哪怕离你们原先之道南辕北辙”
“只要是真的就可以。”薛苍海慢慢道“我们敬奉的是血神本身,而不是初代教主的诠释。但是赵少侠
赵长河“嗯”了一声。
不叫圣子了,叫回赵少侠了
薛苍海续道“我相信你能知道血神真意。但你如何让我们相信,你传达出来的是真的,而不是经过你自己的诠释修改”
“很简单,因为你自己已经印证。”
薛苍海愣了愣“此言何意”
“你之前的突破,是不是因为有了逆境抗争之意
“不错。”
“为何血煞刀第一式就叫神佛俱散又为什么这一式可以从最初一直用到最后,贯穿整个修行的始末难道他要杀自己不是,那是反抗者的怒吼,从最底层的奴隶开始,直到成为魔神,他一辈子都在抗争,他的刀是挥向强者的,无论对方是神是佛从最初的“别来惹我,到最后的我要惹你”
薛苍海目瞪口呆你说啥
奴隶
“奴隶很丢人么”赵长河斜睨了他一眼“你在朱雀尊者麾下,岂不是差不多”
薛苍海憋红了脸。
“这便已经验证,信不信由你。”赵长河没再搭理薛苍海,转头冲着阵盘深深行了一礼“但你们最好记住他的名字。”
薛苍海认真道“请圣子示下。”
“他叫烈我不知道是奴隶无姓呢,还是上古之风如此。”
赵长河低头在血牌上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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