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在等着我反呢你说老子要不要遂他的意”
司徒笑大声道“遂便是了。有什么好犹豫的”
厉神通终于不再看祖师像,转头看着徒弟“为什么”
司徒笑道“习武若是不能护佑一方,不能砍了看不顺眼的狗头,那咱们习武干什么来了自己觉得对的那当然就要做,管他姓夏的在想什么,那关我们屁事。”
厉神通有些丑陋的脸上露出了笑容,拍拍徒弟的肩膀“第二个原因,你我能杀太守杀县令,把蜀地所有士族都丢进金沙江,然后呢你知道怎么让蜀中之民过得更好么”
刚刚牛逼轰轰的司徒笑张了张嘴,半天才嗫嚅道“两条腿的蛤蟆不好找,能做官的人还怕找不到我们负责护境安民,别的事去找会的人做便是,我们镇着,他们敢出幺蛾子”
“你确定”
“多多半可以吧”
“好,那这事你负责。”
司徒笑“”
“莫说为师在坑你老子要做的事更多。”
“指的是在这里看祖师像”
厉神通举起巴掌,司徒笑躲了一下。
“如今义军四起,多少是真的义军,多少是浑水摸鱼多少愿意依附你我,多少想要割据自立造反造反,说得容易,多少麻烦接踵而来。要么这些事你做也行咱们换换”
司徒笑想了半天“换换。”
“那你做,老子给你做后盾。”厉神通慢慢离开大殿,低声叹息“欲任侠而不得者,又岂止赵长河”
司徒笑抽抽嘴角,和徒弟抢打架活儿的屑师父,还好老子灵醒。
六月,神煌宗长老史铁石率众破成都。
司徒笑横扫巴蜀,剑挑乱兵与匪首一百七十余人,收服各处义军二十余支,威震西南,蜀境渐安。
乱世书不会记录这些“欺负杂鱼”的事情,没有人知道这汉子受了多少伤,是否差点面对死亡。
它只会在镇魔司的报告之中送往京师,抵达唐晚妆的案头。
“巴蜀非大夏所有了”数日之后,唐晚妆轻抚报告,低声自语“可为什么我反倒松了口气似的”
抱琴道“小姐没养成狗熊,却被他养成了。”
“扑通”一声,窗户打开,一个小丫鬟被盘成一团,丢进了水池。
“首座,首座,不好了”外面镇魔司亲信来报“江淮大乱万天雄反了”
唐晚妆面无表情“知道了。”
“首座,首座王道宁兵进河北崔王战于璞阳”
唐晚妆看着窗外一片安宁的景象,前几天字字泣血地请夏龙渊先捉拿京中王家势力,可到了现在都风平浪静,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唐晚妆一阵头晕目眩,忽地剧烈地咳嗽起来。
摊开手掌一看,尽是血迹斑斑。
赵长河好不容易稳住了她的病情,在区区几天之内迅速恶化。
此时的赵长河正从川南策马直奔金沙江,打算乘船顺江去巫峡。反正不管先找谁,去血神教也是出川顺路,可以先去一趟。
天下大乱的战争气息让赵长河意识到,曾经自己并不是很放在心上的血神教圣子的意义有多大。
在这种时局里,拥有势力基本盘的价值,比二重秘藏的个人武力更加重要。
思思那边也许能算自己的基本盘,但太远了,鞭长莫及。血神教虽然人数不多,却是真正身处要地的精锐,经过几场战事的磨合,更像正规军了,至今还驻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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