泗,看把你累成这样,你怎么不和冯莨一
样待在下面我们几个是大将军的随从,自然是要一起上来。上面肯定少不了暗藏凶险,你身无长技,何必来凑这个热闹”
范泗一面喘着气,一面说道“你说得是有几分道理。身无长技我也承认。只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你大步迈上台阶,我就跟了来。说实话,现在我还有点犹豫呢。不过,我也确实想上去瞅瞅,兴许又能长点见识呢。自从跟着大将军出了国都,这半年来经的事,比之前几十年都多,都有意思。”
离樊笑道“嗯。这话说得倒是实在。”
敖诘和且奉也随之笑了笑。
众人在这里歇息,越歇越冷。于是,昭梦催促大家起身,沿着石阶,继续往上。
终于,离樊望见了峭壁的顶部。大伙脚下也就不自觉地快起来。崎岖的石阶在尽头处折向凿开的石壁。然后是一小段夹在石壁间的十分规整的坡道。两侧的石壁上镂着图画,有人物、器具、走兽、飞禽,像是在记述着某些故事,只是那些物象形态蹊跷,使得大家都难以看懂。踏完这些台阶,六个人便出现在了这座高峻石山的顶上。
昭梦他们一踏上平台,便站在当地,四下打量起来。这阁台的情状仿佛不容人迈出哪怕一个轻率的步子。
正值下午,不过天上重云四布,又是冬天,光景便如将近傍晚一般。寒风从西边吹来,虽然还说不上凛冽,但劲头正越来越足。
昭梦心里在感慨真是个好去处。
离樊心里在赞叹真平。大巧天工。
钟离进心里在抱怨才离了雾气没多久,又来这些重云,就不能来点其它的什么吗。
范泗心里在嘀咕好冷。都站在这里干嘛,赶快过去吧。
敖诘心里在提醒自己看这情形,果然有事要发生。
且奉心里在
琢磨这里与四周山峦一般高,怎么还会有泉水涌出。
这是一个巨大的平台,比之前大家见过的迎台还要大许多。昭梦他们费了好一会儿神才在这里分辨出东西南北。
现在,众人所站的地方是南面,除了身后的石阶坡道,和刚才所见的壁画,并无其它东西。对面的北边也是十分空旷,只是在边上有几截半身高的斑竹,不多的枝叶在寒风中翻动着。西面有一处石亭,跟迎台的石亭很相似,隐约能看见亭子南北两面围着石屏,东面敞着,至于西面的情况,因为被挡住了尚不得而知。
最醒目的是平台东边的情形。东边有五根青铜柱,都有合抱粗,高三丈有余,隐约能看出上面浮铸着许多图案。五根青铜柱一字排开,立在一道石梁上,相互间隔一丈许。让敖诘感到有事要发生的就是这些青铜柱。五根青铜柱的底部,都有一眼泉水流出,汇在石梁四周的一道矩环形浅池中,复又沿着沟渠从崖缺处流下山去。让且奉感到疑惑的便是这处泉水,只是不知这点泉水能在山崖上流多远。
昭梦率先朝这些青铜柱走了过去,想好好看看上面的图案。其他五个人随即跟了过去。楚国富有金铜,但如此粗大的青铜柱,便是在国都的王宫乃至宗庙中也不曾有一根。昭梦他们一行人谁不想好好看看呢。
众人走近之后,自下而上,将柱上图案细细观瞻了一番。只见两边的四根柱子上所铸的图案纷纭细密,包罗万象,上至日月星辰,下与百草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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