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观众都在屏气吞声地观看着。
榕一剑挥出,直逼雅男王子面门。
王子往后一闪,躲开了这一记试探性的攻击,顺手格挡了一下榕的剑,感受了一下榕手臂上的力道。王子发现,榕并不是一位力道沉稳的游侠。其实,这是榕他们几个共同的弱点,跟他们缺乏长时间的训练有关。而且,榕他们几个的格斗经验也是不足的。几个回合下来,雅男王子已经发现了榕的这些弱点。
接下来,雅男王子开始转换角色,由防守一方转变为攻击一方。只见他用一连串的挥砍动作将榕逼退了好多步。榕一下子感觉自己应接不暇,而且手上被王子连续挥砍带来的撞击和震动弄得发麻无力。就在这时,雅男王子注意到榕有一丝分神,便挥剑向着榕的正面砍去。榕向左后方转身躲过。雅男王子的剑从榕的面前挥下,忽然又抽回,刺向榕的右腹。然而这只是一个虚招,雅男王子的目的是削向榕握剑的右手。榕被这一系列招数给弄得反应不及,眼看王子的剑锋就要削到自己的右手腕,只得松脱了手中的剑,以保住自己的手。雅男王子顺势将榕的剑一荡,车干剑就深深地插进了旁边的地里。
工、衡、兰、蓼都为榕的失败扼腕叹息。
观众席上,齐路和齐朋也感慨道“唉,输了。王子不好对付啊。”
榕此时却并不服气,趁着雅男王子向观众挥臂致意的时候,忽然从背后扑到他身上,试图和他展开肉搏战。但很显然,榕也不及雅男王子精通此道,很快就被王子用拳头打得躺在地上,几乎动弹不得。
兰十分焦急,拼命地呼喊“王子,住手请你放过他吧。”
雅男王子说道“既然姑娘为他求情,那就放过他吧。下一个。”
工义愤填膺地喊道“开门,我来”
开门之后,工举着盾牌,握紧三棱八角锤头锏,走到斗兽场中央,都没有跟王子行碰剑礼,挥起锤头锏就开始攻击。
雅男王子举剑格住工砸下来的锤头锏。只听得铛的一声,王子明显感觉到工的力量要比刚才的榕大。
工忽然左手将盾牌横运,试图用盾牌正面的尖刺扫击王子的腰腹。王子收腹躲过,同时手上的剑将工手里的锤头锏向下一压。工猝不及防,眼看自己的小臂就要枕到正横在自己面前的盾牌上面的那一排锯齿状尖刺上了。于是,工只能左手一沉身子一蹲将盾牌钉进地面,同时右手使劲顶住王子的压制。谁知,雅男王子忽然间松开对工的压制。工的右手因为反抗的力度过大,一下子不由自主地向上抬起了。就这样,工的正面露出了一个较大的破绽。雅男王子挥剑朝着工的脖颈间横扫,逼迫工向后退缩。工身子半蹲着,只得向后退缩躲避,可是他左手的盾牌被钉进了地面,一时拔不出来,只得松手放弃了。雅男王子顺势逼进,将工的盾牌一脚踩翻到地面上。
就这样,工手里只剩下一把锤头锏了。工真正地认识到了这位雅男王子确实是不好对付,只得稳稳自己的心气,等待机会。这时,雅男王子主动发起了攻击。他挥舞着手中的那把剑,以十分迅捷的手法左削右砍,白光剑影如潮水般前赴后继。工则双手握紧锤头锏边退边挡。只听见叮当之声不绝于耳。
观众席上,齐路说道“完了,工也要败了。王子使的是路引宗的成名绝技一行白鹭。”
说话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