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的逾礼举动表达忏悔的一种方式。”
光幕按照尘羽的话,从善表上退了下来,站在广场上,对走到身边的尘羽说道“你就是政首尘羽”
尘羽微笑着说道“不错。我就是尘羽。看来你认识我。我曾经去迪语学院演讲过。很多学生认识我。你是最新一届的学生吗”
光幕向尘羽行了一个政务礼,说道“政首,你好我是光幕。”
尘羽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怔了好半天,才支支吾吾地说道“什么你,是光幕你是先首光幕啊,我有十六年,啊,不,我从未见过你,只见过你的出生照。你,我该怎么相信你的身份。”
光幕拿出了自己的襁褓。
尘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说道“哦,传说中的薄光织幕,神器覆幕,也是光幕的襁褓。没错,你就是光幕无疑了。先首,请恕我无知,打扰了你聆听神器的教诫。先首,欢迎你来到垣都的神器城。”
光幕说道“政首,我钦佩你对神器所表现出的虔敬。这值得我学习。我会按照羽桐国的礼节接触神器。政首,我此行是来垣都考察羽光卫的世俗生活的。我已经基本了解了羽光卫民众的日常生活。有太多的事情等着我处理,我的时间很紧。但是,政首,我在途径珀光城时看到了一件令我担忧的事情。我必须向你表明一下我的态度。请问政首,在珀光城集结的军队要做什么”
尘羽说道“是我安排军队在珀光城集结的。我将会亲自率领羽光军,跨过万堡卫垒,净化垒西的荒野蛮丛,光复珀西十六州。”
光幕轻轻地摇了摇头,说道“政首,我建议你不要轻率地发起这场战争。我看不到这场战争的前景。退而言之,我强烈建议政首你不要亲身临战。你对羽光卫很重要,对我也很重要。没有你稳定政局,我就没有安稳的环境来完成羽律工程。请政首一定慎重考虑。”
尘羽张着嘴,欲言又止,点了点头。
光幕说道“政首,我觉得神器的教诫对羽律工程会有很大帮助。我能破例一次,逾越礼制,触摸神器,聆听教诫吗”
尘羽点了点头,说道“当然,先首。你有资格和必要这么做。”
接下来的这一天,光幕从神器那里获得了许多的教诫。在日暮时分,光幕带着愈陷愈深的迷惘离开了垣都,返回洞天蝠地。
然而,尘羽并没有对光幕的谏言引起足够的重视。或许是尘羽觉得光幕还太年轻,还不具备做出准确预见的能力。尘羽虽然耽于桐陆的政务,没有亲身参与第二次卫垒之战,但却飞临珀光城,亲自下达了进军命令。
尘羽在誓师大会上说道“很遗憾,我的战友们,我耽于政首事务,不能亲身参战。作为组织修筑了万堡卫垒的一名老兵,我能做的居然只是在这里发出这道用一场彻底的胜利推倒它的进军令。士兵们,让遗憾属于我,让胜利属于羽光卫,让荣耀属于你们”
羽光卫的军队沿着珀羽河进发,从地面和空中越过万堡卫垒,深入那片失陷已久的荒野蛮丛,准备去斩获荣耀。然而,那些从邪恶裂隙之中萌生出来的异形虫、畸变兽和暗植物远比当年更加难以对付。经过几十年的伴生杂处,这些邪恶势力已经形成了默契,相互勾连。虽然羽光军作战英勇,战力强劲,但是却终于还是败了,败于长时间的消耗战。异形虫和畸变兽的繁殖换代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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