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三星台上不下来的光幕老师。奥羽每日为光幕送去饮食和药品,陪他静坐一会儿。剩下的时间里,奥羽和光幕都在和时间赛跑,抓紧完成各自的着述。
实际上,整个羽光卫族群都笼罩在一种忧伤感之中,害怕难以预料的未来。就连原本如火如荼的“百城分羽”计划都被搁置了。民众们整日念颂羽律,期望排解心中的愁绪。甚至,执政团和北尘宫议会都在悄悄咨询隐遁到迪尘学院的先知们,是否应该举行一些仪式之类的活动,或者向神器寻求些启示之类的指引。可是,这些已经转行的羽光卫对如今的现状失望不已,不愿多言,只是将这个皮球踢到了羽律跟前。就连光谱都不愿也无法向光路建议。
光幕终于完成了他的私作,并且也被病痛和衰老折磨得不成样子了。奥羽也差不多在同一时间完成了尘影,并开始住在三星台上陪伴自己的老师。如同光幕曾经言说过的那样,一个病老头,一个世俗眼中的疯子,这对苦命的师徒再次聚到命运的送别处,促膝交谈。
光幕抓着奥羽的手,艰难地说道“奥羽,我就要走了,就要永远地离开尘世了。我这辈子最值得一提的事情就是为羽光卫指明了一条道路。但是,这条道路的漫长难以言表。我希望你能继承我的意志,尽力维护这条道路。虽然我已经老得近乎痴呆了,但我依然清晰地记得,我以前在望海崖上跟你说过一些话。
学生对于老师的功业,一般只有两种选择,一种是继承并发扬,一种是纠错并再建。我不知道你以后会选哪一种,但我希望你能选对的那一种。
奥羽,我只收了你这么一位学生。你一定不能辜负我的期望。”
奥羽看着光幕脸上那捉摸不透的表情,说道“当时,我回应你,说道,我会竭尽所能,追求真理与正义。老师,我今天还要以这句话回应你。”
光幕凝视着奥羽,露出了一个艰涩的笑容,说道“奥羽,你真的十分优秀,足以比肩老师了。老师就要死去了。在这里,老师有一件遗产要交给你。这是我的唯一遗产,也就是我的私作。我把它标名为先语。我原本打算把它留给光谱。但光谱的智慧不足以承担这个任务。记住,奥羽,这部先语必须被秘藏起来,和那个符一样,能藏多久就藏多久,绝对不可以走漏一点风声,绝不可以让任何一名羽光卫知晓它们的存在。就连你也不可以翻看这部先语,除非你真的万分确信自己已经准备好了,足以应对其中的秘密。奥羽,这件事极其重要,重要到令你震惊。这件事关乎整个宇宙的未来命运走向。奥羽,我要你起誓,妥善处置先语。现在,你趁我还活着,看着我的眼睛,以我的名义起誓。”
奥羽跪立在躺卧的光幕身边,竖起手掌,让星光掠过指尖,照在光幕的眼睛里,以光幕之名,向光幕之眼立下了誓言。
光幕欣慰地握住奥羽的手,说道“奥羽,记住你的誓言。神器和羽律会像我的眼睛一样监督你。”
奥羽说道“我会的,老师。如果会有那么一天的话,也只有真理和正义可以让我违背誓言。”
光幕点了点头,释然地将一本藏在枕头下的私作推到了奥羽身前,说道“奥羽,这就是先语。你今晚就将它藏起来。我已经告诉光谱了,我留给他的遗产是先语。他将这句话理解成了执政团留给我的后代的特权。至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