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不过,听老兵们说,这个金御是个臭名昭着的宇宙流氓,叫他宇宙头号坏蛋都不为过。据说,我们人类和他有不共戴天之仇。”
介沐清放下一张卡牌,说道“是吗。离子诱爆盾。”
没过几个回合,手生的介沐清扮演的金御就被斗倒了。胜利的新兵们举杯庆贺,并提出继续,一直玩到属于他们的饭点。介沐清借口自己有些疲惫,想出去转转,离开了游戏桌。室友们继续投入了新一轮的斗金御游戏。介沐清则独自沿着中央通廊走到了礼昆号尾部,坐在了1号观景桌边,看向飞船身后的浩渺星空。
介沐清想起了楚荇,不知道她此时正在无尽辰海的哪一处冒险,不知道她和褚羽过得好不好,有没有遇到危险,有没有解决那些疑惑。看着视物窗外的璀璨星空,回忆着那些和昆初类似的星球上的异域风情,介沐清不禁愈发怀念昆初,怀念在昆初和楚荇他们一起度过的日子,怀念那时的湖山少年,不知道大家何日才能再见。
于是,介沐清轻声吟道“
湖山少年曾那年执手,
长剑红旌别昆初远走,
待我酿熟功业之美酒,
岁月却吻上你的额头。”
情思涌动勾起了心中的年华之叹,介沐清不禁沉吟道“
飞云冉冉蘅皋暮;
凌波不过横塘路;
彩笔新题断肠句;
锦瑟华年谁与度。”
稍歇片刻,介沐清感慨道“唉,那首中古昆初期的诗词是一位爱好文学的亲戚教我的,可惜已经记不全了,只隐约记得这么几句,似乎是某首青玉案词中的句子。也不知为何,就会想起了这几句。”
说着说着,介沐清从怀里掏出了一张楚荇的游戏照。那是褚羽还没有出现之前,楚荇和介沐清有所交往的时候,楚荇在拟界里游戏,打扮自己,并给介沐清传赠了这张游戏照。介沐清十分喜爱,离开昆初前特意将它冲洗出来,璃封后随身携带,以寄思念。照片中,楚荇一身红妆,身姿曼妙,灵动优美,十分动人。
介沐清凝视着照片中的楚荇,自言自语道“美人赠我锦绣段,何以报之青玉案。”
沉思稍许,介沐清叹息一声,自言自语道“楚荇赠我红妆照,且以一首恒福报。
十二年来多情苦,解莲舟,恨南湖。春华落寞屏笺误。长剑西出,辰海横渡,一曲功名路。
曾共师前窗下读,六角轩风青丝舞。红妆伴语私珍录。别约禁锢,雷池锁步,唯愿恒幸福。”
念完这首即兴之作,介沐清犹自反复沉吟道“十二年来多情苦,解莲舟,恨南湖。春华落寞屏笺误。”
忽然,身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说道“长剑西出,辰海横渡,一曲功名路。这是多么好的诗句啊介沐清,你应该吟诵的是这句。不能只记得悲,忘了壮。悲中还出壮。看来,你加入远征军,在礼兵旅里如此努力地表现,是因为心中有悲。看来,你确实经历了许多的苦难。”
介沐清站了起来,看了看出现在身边的叶蕻将军,沉思道“悲壮对长剑西出,辰海横渡,一曲功名路。不错,悲中还出壮。我参军远征并不仅仅是因为这些伤悲。以前,我就一直有参军远征的理想。现在,我有了一个更加神圣的理由,为了火树之盟”
叶蕻将军拍了拍介沐清的肩膀,说道“这就对了。少年多情,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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