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距离还可以如此之近,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还可以如此之密切。
往日的老友在这样的情况下会面了,不禁热泪盈眶,拥抱问候。久不联系的远亲在这样的情况下遇见了,禁不住开始梳理各自的家谱。耽于工作的师生们在人群中发现了对方,忍不住要叙谈一番。排到了离开机会的难民们,在沐汐婷等一干战士的提醒下,匆匆和新认识的朋友挥手告别,登上海运船舶。自从这些难民们失去了家园,滞留在这片海岸上以来,悉顿海岸还从没有如此热闹过。从这些热闹的场景中,难民们,还有自由军的战士们,都感觉到人类还有无比充足的希望,人类战胜入侵者的时间为期不远了。
紧张的登船工作一直持续到半夜才结束。海运船队和护航舰队一刻也不敢耽搁,连夜启航,朝着昆江口的云鸣城航去。
这段时间以来,叶茗茗多次使用自己的特殊医疗能力为伤兵治伤。叶茗茗越来越确信自己的自然治愈法术可以发挥作用,只不过作用不是足够明显,还是不及药物那么奏效。叶茗茗越来越为自己掌握了这样的治疗能力而高兴。她相信自己很快就能成长起来,拥有更加显着有效的治疗能力。并且,叶茗茗也更加乐于运用自愈法术帮助那些伤兵。很多伤兵渐渐感觉到了叶茗茗与其他的医生不同,虽然叶茗茗严格来说不是一名医生。他们开始越来越信任这位叶医生。叶医生的称呼渐渐在伤兵营里传开了。
在那些比较清闲的夜晚里,沐汐婷也会来找叶茗茗聊天。她们一起看着海面上的星空,谈论胜利的时刻,谈论战争与和平,谈论人生的意义。沐汐婷会担忧何贞的境遇。叶茗茗也会思念熊宇真。海风则将她们的思念之语吹向遥远的天边。
第一批搭乘海运船舶的难民终于到达了昆江口外。船舶拉响了汽笛,向云鸣城码头发出了靠岸请求。捷防军舰队停泊在外海警戒。难民们纷纷看着云鸣城的方向,发出热烈的欢呼。
一名中年难民激动地对身边的同伴们说道“你们看哪,云鸣城到了。我们到达了昆江口的云鸣城。从这里,我们就可以到达弘毅城、利践城或是方莱城。云鸣城并不算主城,但也有值得称道的地方。你们看到那座造型独特的建筑了吗它比我们悉顿堡曾经的鸭居音乐礼堂更加着名。”
另一少年难民说道“我知道那座外形像花朵的建筑,我在新闻上看到过。但我不知道它叫什么名字,是干什么的。”
那名中年难民说道“那是云鸣城古昆艺术馆的艺术阁楼,名叫白茶阁。它的外形就像是一朵尚未完全绽放开来的白茶花。”
另一名青年难民说道“没错。古昆艺术馆收藏着很多的古昆时代艺术品。那些在我们这个时代所能见到的最古老的最珍贵的艺术品都珍藏在古昆艺术馆。从那些备受弘毅城市民称道的玉器,到那些最为方莱城市民喜爱的古汉式技法绘画,再到后来的全球化时代的音乐和电影,无不是昆初世界里最为珍馐的精神食粮。像我这样崇尚艺术的人,无不梦想着能够沉浸在白茶阁的艺术世界里。”
那名中年难民注意到在码头的附近出现了一片在建的工地,不禁自言自语道“那是什么那片工地是干什么的那里不是云鸣船厂吗”
另一名难民说道“看上去像是在维修。没准是准备改造,用来生产军舰。捷防军的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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