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忠昌犯下的冤案。
另一件案子,则是白炎教造反一案。
白炎教
但是不审也得审啊
自己审总好过别人审吧
于是桑淳元拿起案台上放着的惊堂木,在木质黝黑的桌面上用力一拍,大喊一声“喊堂威”
这件案子得意顺利解决,桑淳元可以说是谢天谢地了,因为案子的审理并不在他的掌控之中。
而今日桑忠昌一样也是一样,貌似是桑淳元主审,但有萧文明在旁死死盯着,犹如芒刺在背。
甚至为了安抚萧文明,桑淳元还特地让衙役搬来三张椅子,让萧文明、汤光耀和牛庆东坐着旁听案件。
然而这样的喊法显然对于震慑人心无济于事,但桑淳元也没有心思叫他们重新喊过,砸吧了下嘴巴,又一拍惊堂木,喝问“堂下所站何人见了本官,为何不拜”
百姓见地方官员,除了身上带着功名的,肯定是要行跪拜之礼的,孙佩兰告了那么多状,这点规矩她不会不懂。
然而在公堂上上演全武行的场面,她倒也是头回看见,看了不但心惊胆战,并且还竟有几分入迷因此便忘了这个规矩。
话音未落,两边肃立的二十个衙役,拄着手里的水火棍,异口同声的喊道“威武”
虽然他们已经竭尽全力地喊了,但是他们刚刚挨过打,身上带着伤,心气也几乎被消磨殆尽了,声音怎么听,怎么显得有气无力。
原本喊堂威,就是用来震慑双方当事人的,是用来体现官府威严的手段之一。
“正是民妇击鼓鸣冤”孙佩兰已是潸然泪下,“民妇冤枉啊冤枉啊”
压抑已久的情绪,在此时迸发出来,孙佩兰已是哭得泣不成声,哽咽着几乎无法呼吸喘气,更别说是将案情清晰简洁的说出来了。
萧文明有些疑惑,昨天不是好好的吗怎么今天忽然会这样伤心像这样哭哭啼啼的,连话都说不清楚,案件还怎么审
然而听桑淳元这么一提醒,她膝盖一软,赶紧跪了下去“民妇孙佩兰,见过青天大老爷,这厢有礼了”
至少命令一个小老百姓,自己还是能做到的
桑淳元多少感到欣慰了一些,又问道“在府外击鼓鸣冤的可是你你有何冤情尽管如实说来”
白之冤呢
经历的缺乏,让他同孙佩兰之间缺乏共情,自然也就无法理解孙佩兰为何如此失态了
但是案件仍旧是要接着往下审的,否则自己费了那么多的功夫,孙佩兰之前吃了那么多的苦也就白费了。
这就是萧文明的不对了。
虽然他在穿越之前没有什么成就,也是个穷人,但至少是平平安安、顺顺利利的,工作也十分稳定,没吃过什么大苦头。
穿越之后,他更是一路顺风顺水,他不去栽赃陷害别人不错了,怎么可能蒙受什么不
然而插嘴的人是萧文明,他也只能暂且忍了,又瞪了一眼堂下站着的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庆幸这家伙还没犯傻,没有第一时间就把自己的名字报出来
公堂之上,萧文明不能表现出过度关心和安慰,因此对孙佩兰说的这两句话不咸不淡、不冷不热的,并没有能够安抚住孙佩兰的情绪,她尤在痛哭流涕。
这下却又被桑淳元捉住了理由。
于是萧文明轻咳一声“孙孙佩兰,你好好说话,不要吞吞吐吐的,说出你的冤情,这位桑大人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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