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已然是十分迟缓了,可白炎教就连这样迟缓的行动都没有,几乎在正面被对手打了个措手不及。
那些桑淳元临时调集起来的江南道的屯田兵,此时此刻展示出了他们欺软怕硬的本性。
也不知是不是出于对白炎教的一些感情,此战之前桑淳元特别规定了,此次作战计算功绩,并不是以砍了多少颗脑袋作为依据的,而是你夺取了多少块白色头巾作为凭证。
原想这样的方式,就可以让手下这些兵丁少砍几个人头、少杀几条人命,然而实际执行起来却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就这样,在经过短暂的试探,并且发现白炎教的战斗力不过尔尔之后,官军一下子被激发起了凶性。
他们仗着手里并不算太锋利的官刀,在被打得混乱不已的白炎教的人群当中,四处挥舞杀人,几乎是见人就砍、见人就刺,不管是富裕顽抗的,还是举手投降的,只要被他们遇到了抬手就是一刀,顺手夺走他们头上裹着的白色头巾,就成了自己的功绩,就可以拿去换赏钱。
就这样,官军的突袭,几乎就成了一场一边倒的屠杀,杀得白炎教鬼哭狼嚎、血流成河
要知道,这些白炎教徒,除了少数几个头脑人物之外,其余大部分都是被裹挟而来的农民,他们根本就不懂任何白炎教的教义,只是为了活命,或是为了避免死在白炎教的屠刀底下,这才不得不戴上了白色的头巾,远离故乡故土,跑到这前进村之前,迎接官军的屠刀
真打起来,啰里八嗦地跟那些白炎教徒讨头巾,实在是太麻烦了,直接上去一刀砍了,岂不干净利落
总不见得着白色的头巾上染了几滴血,他就不是白色头巾了吗
在他眼里,这些人只要带上了那一条奇怪的头巾,就是朝廷的反贼,就是自己的仇人,就是活该被杀
因此他对于这种屠杀的行为根本不会阻止,而甚至是鼓励和纵容的。
萧文明虽然作战勇猛,但并不喜欢这种无谓的屠杀,如果他在场的话,必然是会阻止官军的行动,尝试让白炎教放下武器、就地投降,既避免了自身可能造成的损失,也可以少杀几条人命,给自己攒一下阴德。
然而现在领军的桑淳元却根本没有这样的善心。
因固然难以明说,却是客观存在的,不可否认的。
白炎教这边,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将前进村围堵住了一天打不下来就花两天,两天打不下来就花三天战场上的主动权总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
此外他还多少留了一些小心眼,想着场面还不够混乱,最好在乱军之中,那所谓的炎尊或者圣女,或者其他任何白炎教中高层人物全都死光了,那才是对自己最有利的。
其中的原
白炎教的战略是短视的,其战术水平也很值得商榷。
官军大举出动,足足杀了有一盏茶的功夫,他们才勉强组织起反击,好在他们毕竟人多势众,虽然折损了不少兄弟,但是依旧能够拉出不少人马,前去同官军交战。
但是他们没有意识到,任何事物都是在变化发展的,被堵住的门不会永远被堵住,总有会被打开的一天,官军也不可能永远就只是那么一些官军,白炎教可以从福建调人过来,官军一样可以从江南调人过来。
并且官军的资源是白炎教的好几倍。
桑淳元并没有什么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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