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它看成一份欠条了出资的自己就是债主;萧文明那就是欠债的;至于其他商人,既是债主又是见证人,并且一下子筹集了十几个商场有头有脸的见证人
岂不美哉
他们虽然认识到了这份文书的重要性,但对重要性却还缺乏足够的认识。
他们更加不知道的是,萧文明还在起草的章程里动了一些小手脚真金白银,他自己一分钱不出,却以临海屯的土地,自己手里的工人和机器,以及工艺技巧作为股本,占新成立的公司总股份的百分之五十一。
也就是他一个人,就有了对抗所有其他股东的发言权和投票权。
至此,以萧文明为牵头成立的临海屯织造厂正式成立
与其说是织造厂,不如说是织造股份有限责任公司更加恰当一些。
只不过这个概念太新潮了,只怕这些商人很难以接受,还是叫的稍微朴素一点为好。
公司已成立,并且作为股本的资金马上就要到位,似乎光明的前程就在萧文明眼前,让他异常高兴,见已到了中午时分,便留在场所有的商人,摆了一顿筵席。
席间觥筹交错,言不由衷的好话,说了不知多少,笑的萧文明脸都麻了。
不过这顿饭萧文明也没白请,其中不少商人是知道萧文明受封信义郎,特地过来道喜的,甚至还准备了一些礼物,正好趁着吃席的机会送给萧文明。
他们送给萧文明的这些金珠美玉虽然价值不菲,可一不能吃、二不能用,换成真金白银还得费一番功夫,不过也都是些贵重难得的好玩意儿,萧文明变收下了。
就是席间两个商人特地运用了几匹上好的绸缎,想要送给萧文明,可这几匹料子看着描金绣银、价值不菲,但同萧文明新出产的那几块绸缎一比就落了下分,让他们说不出的尴尬。
萧文明同这些商人说话的时候,萧文秀虽然没有参与其中,但一直在后面藏着偷听,什么股份、分红、股本之类的概念,那些商人听不懂,萧文秀当然也听不懂。
只是有一条引起了她的注意“老弟,你说咱们家出产的绸缎,却不在咱们大齐朝国内销售,完全靠海港卖给外国人,那能行吗”
萧文明狡黠地一笑“老姐,你还是太老实了,人的心意是会变的,一时半会儿我是不打算在国内销售,可保不齐今后呀”
“你怎么办纺织厂这事我不管,就一条,咱们临海屯的城墙,你得早点给我修起来,还这么光着,要是别人再打进来怎么办我可不放心”
“老姐,这你又搞错了,事情恰恰相反,办纺织厂你倒得帮我盯着些,至于修城墙的事儿,你就别管了。”
“这话又是什么道理”
“有什么道理我也不用说,你往
下看就知道了。”
萧文明还真不是个乱放嘴炮的人,他既然答应了让姐姐萧文秀放心修城墙的工程,他果然就是说到做到,答应了之后便是一门心思地扑在了修建城墙的事务上。
万事开头难,修建城墙,最看重的就是打地基了地基打得怎么样,在一开始就决定了城墙的规模有多大、高度有多高、厚度有多厚,以及整座城墙能够坚固到何种程度。
萧文明做事向来大手笔,原本他就担心影响了临海屯建成的规模,所以排斥兴建城墙,但是现在不得不建了,那么城墙的规模一定要大,别只圈个一亩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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