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道“狗鞑子胆怯,下令攻城吧”
“倒是不着急攻城。”贺今朝重新打量怀仁县说道“红夷大炮还没有拉上来,最重要的是到了硕托该表现的时候了。”
硕托也正想求见贺今朝,被布禄带了过来,说着自己的见解。
贺今朝认真的听完硕托的分析后,点头“看来你也不是脑瓜子拎不清的人。”
听完翻译的话,硕托回道“我若是个蠢笨之人,早就被我爹杀死了。”
他方才说那么多,就是为了证明自己绝不是一个没脑瓜子的武夫。
“穿着三层铠甲,你去叫降吧。”
“大帅,我是正红旗的人,与两蓝旗不熟。”
“不不不。”贺今朝举着马鞭指着怀仁县的城墙道“我只是让你造出一种两红旗,在草原上已经被我全歼了的假象,扰乱军心。”
“布禄,你带着自己的部下不要戴头盔,配合硕托。”
“是,大帅。”布禄在一旁大声应和。
德格类站在怀仁县的城墙上,看着城外的锤匪大军,缓慢包围三面,微微皱眉。
他自幼跟随父兄征战辽东,当真没有遇到过如此窘迫的地步。
在辽东对付明军那套战法,遇到锤匪根本就打不动,反倒被他给打的连连败退,被迫守城。
况且守城战他当真不熟悉。
老九巴布泰一脸懵逼的站在城墙上,弟弟亲率大军出征,他不过是刚刚从两个劫掠来的汉家女子身上起来,就败了
“老十,你这仗怎么打的”
巴布泰满脸寒霜,一旦战败不仅连他的小命都难以保住,更不用说那些被他私藏起来的财物和人口。
“闭嘴,打仗自是有胜有败”德格类咬着牙指着城外道“没看见锤匪已经开始围三缺一了”
“色勒,你带人搜集城中粮食。”
“是。”
此时的武纳格铠甲上都是血,面色有些苍白。
先前德格类想要先筹集粮草,再稳稳当当与贺今朝掰掰手腕,为此还激怒德格类成了跪着要饭的。
现在被锤匪围困在怀仁县,不仅要等待大汗皇太极的救援,光是城中的粮草支撑,不知道能撑住几天。
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就在他们兄弟俩发生争吵的时候,城外锤匪阵营突然就跑过来一群头上梳着金钱鼠尾的骑马士卒。
一下子就引得南城门方向上的两蓝旗士卒伸长脖子确认。
“我是大贝勒第二子爱新觉罗硕托”
硕托纵马在护城河下来回奔跑,仰着脖子对城墙上道“叫我十叔德格类出来答话。”
“当真是硕托”
巴步泰脸色大惊“他应该与大贝勒在归化城追击林丹汗,如何能在这
最重要的他还是从锤匪的军队出来的
莫不是他已经投降锤匪贺今朝了”
此言一出,周遭的两蓝旗将领皆是惊诧不已。
不仅仅是巴步泰认出来了,纵然两蓝旗的士卒不认识,但是其余护军将领、牛录皆是要认清楚,免得平白无故惹了爱新觉罗家族的主子。
德格类此时脸色更加难看。
硕托带着百余人的规模从锤匪阵营当中出来,这说明定然不是刚刚才到了这里,而是一直都目睹了他与贺今朝交手的全过程。
那大贝勒代善在归化城是否早就大败了
硕托被贺今朝俘虏,所以才会投降
但是德格类不清楚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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