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不利于贺大帅的统治,况且我与贺大帅乃是旧相识。”
陈冲还想为自家争取利益。
毕竟几百年传承下来的财富,凭什么全都让出去
陈冲继续劝说道“锤匪乃是仁义之师,替天行道,不应该如此抢掠他人财富,与其他贼寇有什么区别”
吉珪却是止住他的话头“你刚才称我们什么”
“锤匪”陈冲扬了一嘴。
“对喽”
吉珪扇着扇子,语气却是一变
“我家主公讲的道理,定的规矩你就得听着。
一帮土豪劣绅跟我扯什么仁义之师,老子用不着你们吹捧这种名声。
听话的便能活着,不听话的就是个死。
可别忘了,老子是匪,锤匪的匪”
陈冲一下子就愣在原地。
拳头大就是硬道理。
这个道理,陈冲早就明白。
否则陈家一向作威作福,不可能因为洪承畴升任三边总督后,就收敛了。
无非就是洪承畴的拳头硬
现在换到了锤匪的拳头硬了。
道理都是通用的。
吉珪扇着蒲扇看着眼前这个攀关系的人,当初他不也想着从自家主公手里大赚几笔。
事实他就是做到了。
咱们买卖做的是互惠互利的。
现在你要攀交情,想要得到特权,根本就不可能
你是大明的勋贵,又不是我锤匪的勋贵,纵然是开特权,也轮不到你一个昔日船只上的人来开这个先例。
陈冲带着锤匪的宣传册子直接走了。
这件事他不是一个人就能做主的。
可当他看着锤匪的军营,以及西安城上的明军,他就知道,不出意外的话,西安城迟早被贺今朝攻克。
如此锤匪便达到了轻取三王的成就。
如何抉择,他心里也没有答桉。
贺今朝自是没有起身相送,有些人总是怀着侥幸心里,觉得自己才是最特殊的那个。
可一通铁拳砸下来,才叫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道理
陈冲走上了归路,是抵挡到底,还是认命乞降,主动权在他自己的手里,也代表着自己的结果是什么。
贺今朝看了军报,曹变蛟还没有往宁夏攻去,先解决庆阳府的地盘。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
贺今朝除了偶尔收到一封有关京师附近清军的情况之外,最让他印象深刻的一件事,便是长安城外挂了许多人头。
说是想要响应锤匪的内应
贺今朝通过望远镜观察过,有老有少,猜测是活不下去的百姓,想要起义,结果被官军镇压了。
这种情况更会加剧城中的矛盾。
锤匪的每日炮响都在给城内想要造反人信心,兴许过不了多久,便会有更多的人想要投降,只剩下极少数的人要抵抗到底。
“主公。”
唐通又发来了最新消息。
贺今朝看着吉珪脸色颇为不善,开口道“发生什么事了”
“闯王高迎祥被卢象升俘虏了”
贺今朝
孙传庭不是自己手底下苟着吗
大散关也被自己控制在手里。
高迎祥想要走子午道被俘都没得机会。
“怎么回事”
贺今朝接过信件,迅速浏览了一遭。
大抵就是他的精锐全失后,便有人暗中投靠官军,想要求取富贵。
向卢象升出卖他的位置,且被引诱到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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