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银子一万两。
派司礼监秉笔太监王裕民、驸马都尉冉兴让等前往怀庆慰问。
崇祯在乾清宫东暖阁专为此事召见群臣,参加都是内阁辅臣。
他坐在御榻上,当时正身患小恙,群臣一一问安。
崇祯则是靠在床榻之上“朕自从登基以来,国家多事,复遇饥荒,人皆相食,深可悯恻。
近日流寇攻陷洛阳,福王被害。
亲叔不保,皆朕不德所致,朕真当羞愧而死”
一时声泪俱下,哭成泪人。
诸臣赶忙引罪,主动承担责任,都是他们的错,哪有让皇帝背锅的。
崇祯一反常态连声说“不不不,都是朕的错”
驸马都尉冉兴让则是拱手道:“陛下,此系气数”
内阁首辅范复粹也说“是气数所致,不赖陛下。”
听到这话,崇祯当即不乐意了。
你们一个个什么意思
大明气数已尽,这绝不可能
朱由检擦了擦眼泪,开始反驳“你们说是气数,就是气数
要知道都是人事来补救。这几年来,朕何曾不补救”
然后不知道怎么着,话题由福王扯到了杨嗣昌身上。
礼科给事中李娼拱手道“陛下,凡兵以取胜为威,今督师杨嗣昌出兵一年有余,惟初次观音岩一报小捷。
近日一直寂寂,兵威亦渐挫,须另遣一大将帮他。”
崇祯听到有人说杨嗣昌不好,当即越发不乐意了。
他本来沉浸在亲叔死了的悲痛,结果又有人提他最宠信的臣子。
朱由检擦了擦眼泪,开启战斗模式为杨嗣昌辩护“杨督师远离河南数千里,如何照管得到
虽鞭之长,不及马腹,你们也要设身处地为他着想。
真以为他是神仙,千里之外出事,他立刻就能赶到”
阁臣们连连附和皇帝说的对。
“若是仅仅凭皆你们私人的爱憎之见,就在朕面前嚼舌,那就更不应该了。
把你们放在杨督师的位置上,你李娼敢保证比他做的好吗
要是你敢保证,朕就立马撤了杨督师,让你去”
李娼一下子就不言语了,他只管提意见,皇帝上来就让他去前线,真是不知所谓
礼科给事中章正辰支持李熠的意见,认为杨嗣昌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根据是“闯贼是从四川来的,有人奏报闯贼骑了许多战马从那来的”消息。
兵部尚书陈新甲打断他的话,纠正道
“闯贼自秦来,不从川来”,并且重复再三。
他意在强调李自成从陕西进人河南,并非从四川进人河南,极力为杨嗣昌掩饰。
毕竟杨嗣昌若是因为弹劾下了台,下一个谁去当督师
你们都是嘴上巴巴,真到了那个地步,一个个都不知道要做什么事来挽救大明。
也只配在陛下面前拿着些许小错来弹劾高官,来彰显你们“独到”的眼光,邀买名声罢了。
陈新甲可知道杨嗣昌麾下的兵马构成,诸如刘国能等反贼拨乱反正成为官军的旧底子,可比正经八百的官军人数多出许多。
要是让这些人去统率当督师,陈新甲认为他们大晚上根本就睡不着觉。
生怕那天睡着睡着脑瓜子就被人给噶了
其实不管怎么说,在坐视李自成壮大这件事上,这点上杨嗣昌也难辞其咎。
崇祯为此严厉责备兵部尚书陈新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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