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营之后更是不许缠足。澳洲首长对此管得很严厉不仅不许给女孩子缠足,已经缠足的妇女也必须全部放足,不放得,就强制放足。陆橙在检疫营里亲眼见过几个“宁死不放足”的女子,首长们没要她们死,只是把她们全家都被送进了劳改队――进了那里的下场是什么,移民们都知道。
“可惜是解放脚。”随着这句话帘子后面走进来一个年轻男人,赤身的陆橙羞得立刻蹲了下去。
“站起来”护士大声呵斥道,“这位是首长”
因为害怕挨打,陆橙慢腾腾的站了起来――澳洲首长是自己的主子,主子要奴才干什么都是天经地义的――只是羞耻心让她继续用手面勉强的捂住自己的耻部和ru房。
年轻男人饶有兴趣的上下打量了一番她,护士又呵斥“把手放下来”
陆橙不敢违拗,却羞得捂住了脸,身子一个劲的打颤。
“身材不错”首长评论道,随后不无遗憾的叹了口气,“脚是个缺陷。”
“是,不过她放得早,看起来脚形恢复的还好。”
“嗯。”看起来首长有些不满意,“走路跑步能行吗”
“按照张总护理长的说法是影响不大。”护士恭恭敬敬的说。
“算了,通过。”首长考虑了一会说,“女孩子报名的太少了。”
于是她穿好衣服出来的时候,体检表上已经盖了个蓝色的章。回家五天之后的一个晚上,她接到了录取的通知。
“恭喜你,这下吃上公家饭了。”来通知的是村里的驻在警。驻在警穿着让陆橙觉得可笑黑色的紧身对襟小褂子,脑袋上戴着顶象盘子一样的布帽,打着裹腿,腰里还挂着根棍子。
驻在警就是类似原来县里快班衙役之类的角色,不过他是带着全家住在村里。人很和气。也不象衙役们一样不时敲诈勒索。
作为村里惟一领“工资”吃“公家饭”的人,驻在警是个让全体村民肃然起敬的角色――要知道村里最有权力的村长和民兵队长也只是从公社领津贴而已,只有公社的管事――或者按照“新话”叫“干部”的人才能领到工资。
全家人听说陆橙被录取了,都觉得高兴,但是也挺伤心的――毕竟是要离开家去谋生了。陆白和他娘子不由流下了眼泪。
“好了,别伤心了,你家女儿去得是保卫总局,”驻在警摇晃着脑袋,“这可是首长们的亲卫部门,我想去当差还去不了呢”说着他转过头来对陆橙说,“好好干,以后你可就发达了”
驻在警关照说明天一早他就来接陆橙去场部,陆橙知道村里还有二个男孩子报名之后被选上了。
“什么东西也不用带,公家都会发得。”驻在警关照她,“你带了东西到了场部也是要退回来的,就穿着一身衣服去好了。”
第二天一早,驻在警就把村里三个人送去了公社所在地。然后他对大家说了几句安慰的话之后就离开了。那个当初看过她的年轻首长也在场部,陆橙看见他不由得羞红了脸。
整个加来公社被选上的保卫总局学员一共有七个。陆橙是惟一的女性。年轻的首长向他们说了几句勉励的话。这七个人就被带到公社的车站。等着来专门接他们的牛车。陆橙看着身边六个陌生又茫然的人,她意识到自己是第一次完全和熟悉的人分开。只有身上的衣服是村里带来的,她茫然的看着窗外,一条公路延伸向远方。
几辆牛车把加来公社的录取的学员送到了芳草地教育园。然后被带进了一座有哨兵站岗的院子。院子里除了他们,还有三十多个年龄相仿的男女青少年。
“排好队第一百仞公社、第二博铺公社、第三南宝公社、第四加来公社。”一个办事员吹着尖厉的哨子,在院子里喊着维持秩序。
学员们挤挤挨挨的排好了队,另外一个办事员在门口拿着木板夹大声的喊着名字
“百仞公社,叶绿素”
一个十岁的青年赶紧跑了上去。
“笨蛋,”他还没站稳就挨了骂,办事员呵斥道,“不会喊到吗重来”
叶绿素赶紧喊了声“到”,这才被放了进去。
加来公社排在第四,陆橙等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才听到喊她的名字。她赶紧喊了声“到”。
正屋里,几个首长模样的人坐在桌子后面,当中是一个白白胖胖的首长。
“陆橙”她刚走进去站稳,站在一边的办事员就开始大声的宣读她的登记资料,“女,20岁,未婚,户籍地加来公社。成份小业主。文化丙种文凭。”
几个首长翻看着面前的几页纸,又看了看她的模样,那个年轻的首长说“是女生,送机要培训班”
“不,分配到保卫干部培训班。”当中的胖首长说。
于是陆楠就到了保卫干部培训班,所有的学员在草草过目之后分配到三个短训班,分别是“侦查干部培训班”、“保卫干部培训班”和“机要人员培训班”。有几个人被淘汰了――没有说明任何理由,直接遣送回家。
出来之后,一个办事员给了她块小竹牌“套在脖子上”
随后每个学员都领到了一个大背包,学员们背着大包,在办事员的带领下往后院去了。
“女生往这里”来了一个女办事员,招呼陆楠和另外几个女学员――她们被带到偏院去了。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报错章,求书找书,请加qq群647547956群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