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门再次进来。
大门外的场景突然变成了客栈内的摆设,之后紧跟他的红衣和绿衣年轻人也从小门出来,再次进入客栈。
“这”
白发老者二话不说立刻从小门出去,却从大门进来,依然在客栈内
“出不去了”
“窗户”
老者说了一句,立刻有一个灰衣年轻人去推靠墙的窗户,却怎么也推不动。
“砸了它”
灰衣人手中虚幻出一把大刀,将木质门窗砍烂,但不等他进一步行动,门窗转瞬恢复原状,而灰衣人全身不由自主地向里缩,像一只无形的巨手在地上将泥土揉成条一样,灰衣人最后变成了一根绳状物,消失不见
白发老者心凉了一半,缓缓地坐了回去。
“难道是楼上的人所为”
靠大门那桌一个身穿锦衣华服的人冲上了二楼,猛敲大门,“里面的给我出来”
项令如在里面听到外面似乎出了什么事,但他不能确定是不是外面有人在暗算自己,不敢开门。
“你有什么事吗”
“甭废话,快开门”
“我已经睡下,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你找死”
锦衣华服的人平时并非如此鲁莽,但生命攸关,等不及了,一脚踹向房门。
项令如在门后虚幻出双刀,准备作战。
门并未被踹开,锦衣华服的人也变成了一根绳状物,消失了。
同时,柜台后的掌柜大声说了一句“唯我”
接着,站在小门边上的店小二变成了碎块,消失不见。
白发老者开口道“楼上的兄弟,我们无冤无仇,非要赶尽杀绝不可”
项令如在屋里感受到锦衣华服那一脚的威力,房门却未被踹开,他感觉真是出了什么事,但他仍然不敢打开房门。
“在下项令如,来客栈不过是为了等人,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与我无关”
白发老者并不计较,继续说道“隔壁的兄弟呢”
半晌,未有人答话。
白发老者看向掌柜地说道“里面住人了吗”
“住了,住了,有两个人三天前就住进去了,到现在一次也没出来过,也没叫过吃的喝的,我怕他们赖账,一直盯着呢”
白发老者缓慢地走上楼,每走一步都要停顿一下,走到二楼第二个房间门口的时候已经大汗淋漓,他在门外感受不到门内任何动静,哪怕一点点呼吸声都听不到。
老者赶紧从楼上退了下来,心脏仿佛被巨石堆压在底下一般,许久才呼吸顺畅。
“虽然领域的距离不定,但现在最大的可能就是那个房间里的人了”
绿衣年轻人说道“我们怎么办门窗不能被破坏,他也不出来,等他将我们一一杀死”
白发老者沉默不语,他也不知道怎么办。
此时最后一个灰衣人瞪大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前方大声说道“独尊”
紧接着红衣年轻人身体开始发出白光,皮肉渐渐分离。
“不,不,我不想死,救我赵老”
红衣年轻人拽着白发老者的胳膊,哭求道。
白发老者摇摇头表示无能为力。
眼见身体就要出现缝隙,红衣年轻人惊恐陡增,双手拼命地向前抓,不停求饶道“放过我吧,求你了”
就在红衣年轻人身体即将崩溃碎裂的时候,他灵机一动说了一句“独尊”
在众人惊异目光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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