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一个平躺在床上,一个笔直地坐在椅子上,中间只不过隔了一张桌子,实际很近,但看起来却像隔了一条天堑般,谁也触碰不到谁。
忽然,黎杨起身,走到床边,将景弘身上的银针一根根拿下。
景弘“你这么做,我父亲会怪你的”
黎杨“你认为你父亲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景弘“这”
景弘回忆起小时候父亲的责罚,很是严厉,可若涉及到门派的兴亡想来是不会让自己任意胡为。
黎杨“你太低估他了,他让我守着你,就是让我劝说你,或者听你劝说,孩子大了,你认为对,就好”
后半句话明显是景涛相对景弘说的,不当年说,可能是因为不忍,也可能是不想面对。
景弘的眼睛湿润了,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其实很难分辨,特别是对自己来说。
银针一会就拿完了,气血通畅的瞬间,景弘站起来,将一个包着布的物件放进怀里,看了看大门外,考虑如何闯出去。
黎杨“你不用多想,你要走,他们不会挡着的”
景弘推开房门,背对着椅子上的黎杨道“多谢”
几下翻身离开了房间。
杯中的茶喝完了,黎杨仍坐在椅子上,像是在等什么人。
过了一会,景涛走进来。
“你还是劝不住他呀”
黎杨站起身来,对着景涛鞠了一躬道“弟子”
景涛伸手将黎杨抬了起来,问道“你说他这么做到底对不对”
黎杨想了想道“对整个江湖来说对,但对九州大地来说不对”
景涛“哦这是为何”
黎杨“现在的江湖太乱了,不是人们理想的那个江湖,需要像少帮主这样的人来做一些对的事,而九州大地的规则是弱肉强食,或许我们不该管”
景涛“说得好,对与不对,让他自己掌握,我们就别管了,或许将来他也能成为大侠呢”
黎杨“师父,我们要不要躲一躲”
景涛“不,就在这等他回来”
黎杨明白了,点头道“是”
一柄通体漆黑的剑从炼炉里抽了出来,整整三年,这柄剑才打造成型,期间,铸造师推掉了无数生意,就为了打造这柄剑,一柄用黑金和白金融合而成的剑,不论是坚固程度,还是锋利程度都远远超过单一品质,是一柄杀人的利器。
铸造师满意地端详着自己的作品,等待客人来拿。
吁
几匹日行驹停在炼炉前,一个身穿披肩的大汉走了进来。
“我的剑怎么样了”
铸剑师将黑剑扔给大汉,道“已经完成了”
大汉拿在手里,用力甩了一下,满意道“很好,很好”
“废了多少料子”
铸剑师“我全都放进去了”
大汉惊道“什么全都放进去了,就这一柄”
铸剑师点头道“对”,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