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凉脸色阴沉，“摩姆的身份很可疑，他使用的不是死灵魔法，我看到了被黑暗腐蚀的纳鲁，他很有可能也穿越了时间。”
该隐沉默下来。
许久，她低声说道“我看到了你。”
“是吗，”李凉没什么意外。
“你喊出周小棉的时候，我就知道是你，你在那边也看到了我”
“嗯。”
“每一次都是我们，”该隐摇头，“一定是我们从未来回到了现在。”
“你的真名不是只有我知道，你怎么确定那就是我”李凉转头问道。
“你每次喊这个名字的时候，看我的眼神不一样，”该隐目光灼灼，“好像”
“好像什么”
该隐迟疑了一下，泄气道“没什么。”
半个小时后。
特勤舰在神庙一侧降落。
“哥，ft在等你，他将代表众神殿和英灵殿。”
李凉独自一人，穿过神庙内昏暗的走廊，来到神庙后门。
一个肥胖的白人等在那里，摊手笑道“又见面了，凉。”
李凉本以为见面的一刻，自己内心只有厌恶和愤怒，ft以及所有永生者对他来说都是陌生人，是另一个“李凉”的兄弟，不是他的。
然而，让他一直犹豫不决甚至逃避的情况出现了，他觉得眼前的白人胖子似曾相识，甚至有一丝亲切。
这一刻，他眼神复杂，点了点头。
ft有一张人畜无害的圆脸，满头打卷的金发，戴着一副棕色边框的眼镜，穿着松松垮垮的白衬衣和西装裤子，笑起来热情洋溢，像个胖胖的家电销售员，而不是软银门阀的创始人。
“多久了，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ft咧嘴，给了李凉一个熊抱，“听说你失忆了，dan it，到底发生了什么”
李凉木然道“我不是你认识的李凉。”
ft点着一支皱巴巴的手卷烟草，吐出一抹烟雾，笑道“你认识了新朋友，他们叫什么来着，该隐，k，noya还有，啊，豪斯，我喜欢豪斯那个疯子你改变了他们的人生，给了他们从没想象过的权力和地位，你信任他们，把他们当做家人，你把世界交给了他们，就像曾经交给我们。”
李凉慢慢转头，盯着ft的眼睛。
烟雾缭绕中，ft平静道“我想说的是，你永远都是我认识的李凉，只是”他突然大笑，“e on，凉，我们得好好聊聊。”
他揽着李凉，一起走上林间栈道。
神庙后方的大片区域属于众神殿和英灵殿，是一片精心修葺的园林，栈道曲折回环，林荫下花团锦簇。
“这些年我看了不少书，你相信吗，ft竟然会看书，”ft说话时习惯性地手舞足蹈，“一些生物学的书，上面说人类的基因组包含很多病毒基因，人类的很多性状都是因为内源性逆转录病毒长期随机突变， 我们其实是病毒的后代，”他手指夹着烟卷，比划着四周的植物，“世界本来只有花里胡哨的植物和傻乎乎的动物，知道吗，凉，我觉得人类就是病毒。”
李凉低沉道“所以你们摧毁了世界。”
“啊哈，那是一段美好的时光，这些年我总会回想起来，dan it，我喜欢那时的我们，”ft笑起来浑身的肥肉都在颤，笑声像沙漠里干呕的秃鹫，“你还记得吗，当时我们建好诺亚方舟，准备送给全世界一个大礼之前，遇到最困难的选择是什么”
“让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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