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条让世间生灵真正幸福的路。
而不是跟族地族人一样,沉迷于这虚假的快乐,成为邪神眼中取乐的存在。
即墨璨再次叹气“踏出族地的那一瞬,本就所剩无几的神力彻底消散无踪,只剩丹府文心和文气,你母亲还追了上来。我带着她一直游历各处,试图找寻办法。”
中途有了公西仇。
他便让妻子回到族地安养。
靠着书信联络,偶尔才会团聚。
本想着手自己的计划,却被一些突发事情绊住脚步,再加上意外发现各国都有暗中调查武国蛊祸,照此情形,迟早会查到公西族头上。他只能分出心神暗中阻止。
一下子便蹉跎了多年。
千算万算,漏算了人心在巨大利益面前,人可以践踏一切底线。
“当我收到庚国动手消息赶回去的时候,一切都迟了”这时候,他才开始明白先祖为何坚决避世,偏安一隅,因为见识过人心的贪婪和丑恶才会彻底失望。
“那一刻,什么热血理想,什么济世救民,什么拯救苍生,全成了笑话。”即墨璨看着公西仇道,“当我看到你了无生气躺在祭坛的模样,痛苦发现我没资格救。”
蛊虫与宿主同生共死。
哪怕这蛊虫生命力顽强,但宿主已死,它后继无力,根本发挥不了应有效果。
除非有大祭司用神力喂养它。
他道“曾经能熟练主持各种祭祀的大祭司就在你的面前,但我无能为力,救不了你我救不了我放弃了信仰神灵也放弃了我结果就是我要失去你”
公西仇茫然道“可我看到了”
确实是身披祭司华服的即墨璨救他,自己也确实捡回一条命,做不得假。
“因为你舅舅他们”
“舅舅他们可他们那时候已经”
即墨璨道“我抛弃了信仰,但他们没有。他们没有被安魂,自然执念难消。汇聚的执念和信仰构筑成我跟神灵沟通的桥梁,我向她忏悔,希望能一命抵一命。”
公西仇浑身一震。
“一命抵一命”瞳孔震颤,视线不受控制落到那具了无生气的尸体上,“可”
“一命抵一命本是再公平不过,阿年,倘若有这个机会,不止是我会毫不犹豫去交换,所有爱你的人都是如此。这个机会也是所有族人共同祈求而来的”
作为背叛神灵的大祭司,即墨璨只希望公西仇能活着就好了,不敢有奢望。
但最后的结果却超出意料。
祭祀仪式结束,他发现自己还活着,紧跟着脑中自动浮现一段信息
公西仇其实已经凉透,神魂沾染了不属于阳间的气息,强行带回,必然会伤及根本。于是在他身上施加了一道束缚。当这道束缚冲破,便是即墨璨履行诺言之时。
在此之前,可以看护公西仇长大成人,让他不至于浪丢小命,浪费慈父之心。
这位神
大方得有些意外。
即墨璨还以为对方会拒绝全族祈求,或者勉强答应,但直接收走他的性命。没想到他还能多苟活一段时间。结果,一苟活就多苟活十来年。给这糟心儿子擦屁股
“你知道吗你是真的能惹祸致使我无数次怀疑神灵其实不安好心,钝刀磨肉罚我。养儿子,还是不太聪明又会闯祸的儿子,劳心劳力的程度比以前主持祭祀痛苦。”
公西仇“”
本来悲伤沉重又感动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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