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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棠“但我想知道公肃怎么看待。”
秦礼思索许久,仿佛这个问题真的很难“作为您的臣僚,主公,礼是不赞同这一行为的。当年反驳祈元良,如今也要劝您。让武胆武者脱离战场士兵这一层身份,固然能得一时好处,但手握武力的武胆武者一直都是盛世下的隐患。他们的能力远胜寻常庶民,不论是农耕还是其他,与庶民而言真是好的吗不过,主公若执意如此”
沈棠杏眸含着委屈。
语带幽怨问“你要走”
秦礼叹气,深刻意识到主公年纪真的不大。不同于膝下子嗣成群的吴贤,她现在还是连冠礼都没有的少年人。对待未成年的标准自然比对待成年人低,他也更有耐心。
“臣僚之于君主是智囊、是左膀右臂,能同甘,亦能共苦。再者,这世上没什么策论方针是完美无缺的。适合一时却不适合一世主公初心是好的,若您执意要试,臣僚亦能共进退,断没有抛下君主一说。”
吴贤烂了这么久他才死心啊。
主公这点儿事情真的算不上什么。
沈棠似是意外“真的吗”
秦礼失笑“何人给了主公错觉”
沈棠不由得尴尬挠挠头,错开视线嘤,是她自己脑补的,低估公肃大宝贝
然而
秦礼唇角笑意一点点收敛干净。
脑中浮现了一个可疑目标。
除了祈元良,还有谁能如此了解自己,还会给主公灌输错误的认知当年在河尹郡浮姑城,他跟祈元良闹得很不愉快。那次也是为了类似的问题,这厮的嫌疑最大
哼,可祈元良不知道此一时彼一时。
那时候他是吴贤帐下僚属,自然要维护天海一方的利益,岂能让其他势力白嫖争论也是出于自身立场。如今改换门庭,主公改成了沈棠,应对的方式自然要改一改。
沈棠“”
噫,公肃是不是脑补了啥
她小声帮祈善洗脱罪名“不是元良。”
秦礼低沉地“嗯”了一声。
哼,就是祈元良
沈棠“”
对此她只能挠头了。
作为主公,她要相信祈善骗人的本事待二人见了面,祈善肯定能解开误会的。
“既然说定了,我们就用附近的郡县当示范咱们有这么多兵马,做什么不容易待此战结束,那些身体有残疾的、上了年纪的士兵,优先安排他们下放基层”
多少也算是一个谋生路子。
不过
素质和纪律要狠抓
这些合格,再突击培养一下职业能力,沈棠可不想因为这个问题激起民怨
她是善良不是没有脑子。
秦礼这边收起云天雾地,刚要点头应和沈棠打了鸡血一样的热血口号,便听身边传来哎呦一声。沈棠两脚没站稳,失去重心掉下屋顶,原地只剩一副简易木拐杖。
秦礼“”
沈棠“咳,忘了脚有伤。”
她太激动了,一时得意忘形,两肘一抬离开拐杖。没了拐杖帮忙稳定重心,她可不就掉下屋顶所幸不高,除了狼狈点儿,并无其他皮外伤。秦礼这会儿也淡定了。
弯腰捡起拐杖跳了下来。
沈棠双手捂着脸,已是有气无力。
“公肃,我这太丢人了”
她作为主公的威严全被康时害得掉光
“礼倒是不这么觉得,反而很敬佩。”
追根究底,这些意外都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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