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劝说过我少饮酒。
“陆先生。”
朱浩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我大伯到王府来感谢兴王,进来时我没瞧见他人,倒是撞到陆先生你了中午喝了不少吧”
唐寅非常尴尬,又觉得哪里不对。
自己喝不喝酒,需要跟这小子解释他能管得了我事情是如此,可为何我喝了酒,在这小子面前居然有一种负罪感呢
唐寅不解释,径直往内院去了。
走了一程,发现朱浩跟在后面,不由转身质问“你小子尾随作何难道本先生喝不喝酒,需要对你解释吗”
朱浩笑道“陆先生没必要如此敏感我跟你过来,是想试试,看能不能路上撞到我大伯。
“最近这段时间陆先生还是小心一点好,我大伯之前在京师为质,好不容易回来,肯定急于立功,但他现在又不能得罪兴王府,若知晓陆先生身份呵呵。”
这话近乎于恐吓。
唐寅仔细想了想。
也对现在朝廷对兴王府的监视有所松懈,朱万宏返回安陆,乃是兴王亲自上奏请旨,经内阁票拟、司礼监朱批传达,才得以回来。是不是皇帝亲自过问不知道,但这明显不是锦衣卫高层的意思。
朱万宏返回安陆,为防止再被拿回去当人质,肯定急于建功,而他唐寅不就是个大功劳摆在这儿
朝廷对他唐寅的下落自然不感兴趣,锦衣卫高层可就不这么想了,如今锦衣卫指挥使钱宁跟宁王是“铁哥们”,谁抓到唐寅就是大功一件。
“锦衣卫中莫非还有人认识我不成”
唐寅想表现一下大无畏的气度,在朱浩面前硬撑。
朱浩笑道“那就要问问,安陆本地有没有人认识陆先生了。”
唐寅一听就蔫了,他行走天下,朋友也遍天下,又不是第一次来安陆,本地自然有人认识他,这大概是朱浩为何要提醒他最近不要随便外出的原因所在。
“知道了。”
唐寅不想跟朱浩过多纠缠,正要继续往前走却发现里面有人从内院夹道小门出来,为首者乃是几名王府典吏,同时还有王府奉正张佐,先前赶着进王府的陆松也在王府中人陪同一名锦衣卫官服的中年男子一起出来。
唐寅想走已然避之不及。
几人迎面而来。
张佐笑盈盈道“正说呢,这不就见到了朱浩,你本家长辈进王府,快过来打声招呼这孩子可是聪明得紧,王府中谁不夸他”
朱浩打量素未谋面的大伯。
脸型方正,颌下三缕短须,看起来是个忠厚汉子,体形略微有点发福,即便腰间挎刀,也不像是个统兵的武将,唇红齿白皮肤更白,倒像是个老白脸,这大概是之前质子生涯凄苦,守天牢少见阳光的缘故。
朱浩很想说,你在京师伙食挺好啊其中有一部分还是我跟我娘节衣缩食省下来送过去的呢
朱浩笑道“大伯好。”
“小浩,长这么大了上次见到你,你还蹒跚学步呢,未曾想一转眼这么多年过去了。”
朱万宏笑盈盈望向侄儿,眼神中有几分亲切,至于是不是亲情两说。
朱浩没有回话,只是咧嘴笑着,以孺慕的目光望向朱万宏。
张佐笑道“朱浩在王府读书,课业进步很快,前途光明啊这位乃是王府的陆教习,举人出身。”
唐寅没想到自己会被张佐介绍,他没有跟朱万宏搭茬的意思,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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