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相对公开的场合大打出手。
杨维聪冷声道“好,我记住你了,我希望你少年得志,跻身朝班,到时再与你好好论论今日之事。”
杨维聪心中气恼,却并未发作。
显然他想到,自己身为首辅大学士儿子的朋友,进入朝堂后必定风光无限,到时用官场那一套来对付朱浩这样一个在朝中没有跟脚的进士,那还不易如反掌
双方虽剑拔弩张,但最后还是和平解决问题。
赔钱走人。
孙孺出来后,随即被孙家人抬上担架
“先生呜呜”
孙孺嚎啕大哭,显然之前在强忍,现在终于忍不住了。
朱浩道“回去好好养伤,过两日再探讨孰是孰非的问题走吧。”
孙家人急忙抬着孙孺去了。
蒋轮过来道“朱先生,我这边也先走了,还有点事”
显然蒋轮有点后怕,差点就被朱浩给利用了,要是把兴王府牵扯进来,事情还真不好解决。
等蒋轮带人走后,陆松过来道“朱先生,您先前之举,虽在吓唬对方,但着实有些冒险你就不怕对方真与你拼个鱼死网破,到时动了手只怕不好收场啊。”
陆松跟朱浩相对熟悉一些,说话也就无所顾虑。
唐寅也道“朱浩,你这么做确实很冒险。”
朱浩笑道“既与兴王府一起来救我那劣徒,小子这样的庸人考虑问题就不会拐弯抹角,便直接了当吓唬他们一下像先生这样的智者,举棋前都要多考虑一步,认为如此可能会伤害到兴王府的利益,完全可以理解。”
“何意”
唐寅皱眉。
你小子是庸人
闹呢
随即便听朱浩娓娓道来“若是那工于心计、机关算尽的老狐狸,自然会把问题再想深入一步,会考虑到第二层这样的老狐狸恰恰跟我这样的庸人想到一块儿去了,反而负负得正。
“先生你说是不是”
唐寅眉头皱得更深了“所以说,先前你是故意把兴王府的名头亮出来,让杨维聪知难而退你就不怕他背后的杨阁老知晓”
朱浩笑道“都说了,我这人做事直,就是凡胎,想那么深沉干嘛好些日子没见世子了,正好今日去瞅瞅。”
唐寅没想明白朱浩这么做的目的。
因为朱浩要去见朱四,唐寅和陆松并未陪同,二人回去的路上依然在议论这件事。
“若是朱家少爷真考中进士,将来入朝后,难免受到杨阁老挟制,他不惜自曝跟兴王府的关系,看来朱家少爷是把自己跟兴王府牢牢地捆绑在了一起,倒是勇气可嘉。”
陆松分析了一下。
他最初也觉得朱浩行事太过鲁莽,但又感觉朱浩亮明与兴王府的关系,非常有勇气和担当。
唐寅皱眉“他上来就拿出兴王府的名号准备跟举人打架,这是帮兴王府,还是想要添堵呢”
“嗯”陆松皱眉。
唐寅无奈道“别听这小子说什么庸人、智者,事情具有多面性,考虑的方向不同,结果自然就不同,连我都想不出来他这样做到底是在跟兴王府拉近关系,还是有其他目的,恐怕咱们都被他随手利用了。”
陆松含笑望着唐寅“唐先生多虑了,这不正如朱少爷所料,什么事都没发生心安便可。”
朱浩到了朱四暂居宅院。
二人见过面后,朱四对朱浩分外热情。
“朱浩,我早就想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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