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朱四推上皇位,方便快捷,也好控制。
现在正德皇帝已明确要在南京接受献俘,王守仁又重新草拟捷报,把皇帝和江彬、张忠等人平定宁王的功劳记录其中,皇帝归期基本已经确定下来,既然一切相安无事,那朱四留在京城已没有太大必要。
张太后开始时还觉得兴王刚死,适当打压一下朱四,在其心里种下畏惧天家、不敢觊觎皇位的种子,有其必要性。
这一年时间下来,各方安稳,张太后觉得,把朱四留在京城简直是画蛇添足,一个小孩子能对自己和儿子有何威胁最好早早放归,来个眼不见为净。
在这种情况下,各方都对朱四是否留在京城没多大兴趣,反而有人觉得朱四滞留京师不去,是对皇权的一种挑战既然不是太子,难道要让世人生出你留在京城是来当储君的错觉
朱四作为兴王,不过是朝廷呼之即来挥之则去的玩偶傀儡,现在觉得朱四留在京城是累赘,朝廷也不会客气,只等礼部上奏被批准,就会把朱四“赶”回安陆,从此待在安陆城中,哪儿都不能去。
八月初二,朱浩见到朱万宏。
朱万宏没有跟朱浩提及朱家事,反而热情洋溢恭喜朱浩中贡士。
“大伯这半年作何是否公务缠身,无暇来见我这个侄子呢”
朱浩笑嘻嘻问道。
朱万宏道“贤侄,即便你将来必中进士,在朝为官,长辈始终是长辈,你要明白尊师重道哦,尊敬长辈的道理,长辈说什么你听什么,不该问的,最好少问。”
见对方一上来就端架子,朱浩好笑之余,问道“那大伯是跟我见外喽”
“不见外,不见外。”
朱万宏笑呵呵道,“咱是同宗,血脉至亲,何必见外最近大伯手头紧”
朱浩打断他的话,摇头叹息“最近我手头也不宽裕,生意不好做啊。”
朱万宏惊讶地问道“你那还叫生意不好做听说你工坊生产出来的布匹,在京师都快卖断货了,物美价廉,人人称颂,有权贵四下打听,到底这便宜又好的布匹,从何而来,你说要是大伯告诉他们当然大伯是不会说的,大伯只是做个假设,若真被他们知道内情的话,你是不是”
威胁
赤果果的威胁
朱浩眯眼道“大伯不但缺钱,我看还缺心眼儿哪”
“怎么跟长辈说话呢”
朱万宏板起脸喝斥。
朱浩道“我是说,大伯能通过泄露这件事,赚取好处,为啥还保密呢我也想借大伯之口,给我的布匹扬名呢最近我在市面上都没怎么出货,还不是因为苏东主把我的货都给拿走了,说是要调去江南当军需物资”
老少二人,对着侃了一通大山。
朱万宏发现,怎么一点便宜都捞不到赶忙改变策略,道“你祖母最近正想着给你张罗婚事呢。”
朱浩“”
语不惊人死不休,你跟我谈半天,最后就是告诉我,朱家准备用婚事重新将我掌控住你早点说啊
“朱浩,你不知道你现在多有名,京师中谁都知道你是少年才子,已连中两元加上之前童生考,你都连中五元了,若你是二十岁上下的士子,或不令人稀奇,但你年岁不大,可谓少年得志”
朱浩皱眉“大伯啥意思”
朱万宏笑道“我是说,要是家里给你张罗婚事,稍微放出个风声,就会有大批人家把待字闺中的女儿往你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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