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等,但这一闹腾,谁都知道过街这少年郎就是本次殿试状元。
一下子围观人群的热情就被点燃。
这年头,想看到个名人可不容易,加上朱浩是新科状元,年岁不大,很多百姓都想过来凑凑热闹,沾个喜气和文气。
越是封建愚昧的时代,迷信的人就越多,朱浩身上所带的隐形光环也就越多。
招摇过市时听到周围百姓对他的议论,朱浩都不知道原来自己这么“有名”
“听说是出自顺天府的状元。”
“胡说八道,明明是徽州的好不好”
“别吵了,不知道还瞎嚷嚷,明明是蜀地的状元,跟当朝杨阁老是同乡,看你们一个个都没见识的模样。”
反正谁都不知道朱浩是谁,很多人连字都不认识,家里跟读书八竿子打不着。
真正读书人不喜欢来凑这种热闹。
朱浩就在这种七嘴八舌的地域争论中,继续往前走,他很不喜欢这种步行回家被人指指点点的感觉。
一路到了客栈外。
早就有蒋轮安排鞭炮阵仗,比会试考中会元那次场面更大,引来大批人前来围观。
蒋轮和唐寅立在客栈里边,正要出门相迎,朱浩摆摆手让他们回去。
等朱浩进了客栈,孙孺又带了一些同乡的文人想过来恭贺,也被他叫住。
“发一下赏钱咱们楼上叙话吧。”
朱浩对于三说了一句,转而对唐寅和蒋轮道。
蒋惑不解“朱先生,你这不对啊考中状元了怎这般生分”
唐寅自然知道朱浩为何神色冷峻,先前想方设法撇清跟兴王府的关系,好不容易才换来这状元的位置,现在兴王府的人却在安排庆典,难道不是不打自招
唐寅拉着蒋轮上楼等候。
朱浩上来时,下面前来恭喜的人络绎不绝。
尤其很多人听说朱浩出身安陆州,还有着锦衣卫实职千户家族的背景,当然要来巴结一下。
三人坐下后,朱浩摇头苦笑“唐先生,你不会不了解其中利害关系吧”
唐寅洒脱一笑“知道又如何考中状元,如此喜庆之事,孟载想给你安排一下,我还能回绝不成”
蒋轮不解地问道“你们在说啥”
唐寅这才将其中关节跟蒋轮说了。
蒋轮一拍大腿“早说啊,我光想着给小状元公扬名这么说来,我确实不该露脸,小状元公不要见怪这都是我一个人的主意,跟唐先生无关。”,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