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边还有个唱反调的儿子在那儿嗡嗡嗡说些更不中听的话,好似在埋怨她这个自诩“女诸葛”、“巾帼英豪”的一家主母不开眼。
朱万宏撇撇嘴“娘信不信无所谓了,咱老朱家的孩子,深得皇帝器重,又有权力办事,这本是好事,本来儿我还指望有他卷顾,将来就算杨阁老、萧公公他们倒台,咱朱家依然能屹立不倒,结果娘倒好,只出马一次就把关系给搞砸了。”
“你你”
朱嘉氏气得说不出话来。
她气恼的是朱万宏在她面前老说一些丧气话,更觉得大儿子所言不切实际。
“就算不是三房家的孩子做主,就当是当今圣上为他出头撑腰,结果也都一样要不娘去找三房人说个软话”
朱万宏用奚落眼神看着老娘。
先前还要顾忌孝子的名声,就算回去也尽量在老太太面前飙演技。
现在他都懒得演了。
我都他娘的被流放到南锦衣卫去了,全都是拜老太太你所赐,我还不能有意见忘了谁才是一家之主吧
“儿这就去了,娘自己好好想想咱朱家以后还能不能立着吧,就怕以后别人再提到朱家,只剩下三房那一脉唉投胎也是个技术活,有一个老给家里招惹是非的老娘,也是一种悲哀啊”
朱嘉氏一听都要气疯了,可朱万宏根本不给她发飙的机会,早已扬长而去。
朱万宏准备前去拜访朱娘,以此逼朱浩现身。
当着朱嘉氏的面发泄一通,嘴上是爽了,可前去朱娘居所的路上,心里边满是阴霾。
敲门后,朱娘倒也客气,把他迎进门,却只让他在正堂坐着,连个奉茶的人都没有。
“麻烦弟妹早些将侄儿叫回来,就说我找他有事有要事相求。”
朱万宏一身锦衣卫官服,腰间别着刀,怎么看都像是来找茬的,朱娘当然不会替他通报。
朱娘道“若是犬子有开罪的地方,还望不要见怪。”
“没有没有,我绝对没有见怪的意思,先前都是我的错,不该将你们的住所告知娘,以至于娘前来找麻烦,是我该死可是侄儿他也不能罔顾亲情吧呜呜我这把老骨头,经历了多少磨难,才有今日成就,现在却要被发配南京,这这这我命苦啊。弟妹你不用劝我了。”
朱万宏终于遇到一个不知道自己脾性的人,又是一通精彩绝伦的表演。
都把朱娘看呆了。
这是什么情况
大伯哥上门来,一顿哭诉,还说什么不用劝他
劝他什么
朱娘嗫嚅地问道“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是有误会,都是侄儿他误会长辈了,我不过是想缓和三房跟家里边的关系,绝对没有挑拨离间的意思现在侄儿他深得陛下信任,一句话就把他二伯调去守皇陵,一句话又把他大伯我打发去南京,咱能不能讲点亲情”
朱万宏眼泪都流下来了。
真的是老泪纵横。
看到这一幕,朱娘整个人很懵逼,小声道“不不会的,小浩他只是在翰林院当修撰,听说工作很清闲,平时就负责修修书啥的,可没资格决定大事。”
“哎呀。”
朱万宏叹道,“那弟妹可能真不太清楚咱家侄儿的能耐,朝廷上下,现在就没有他管不了的事,明里他只是个普通的翰林,但暗中说他是大明的宰相也不为过。
“大明真正的宰相杨阁老,在他面前都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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