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我好像也明白了。”蒋轮似懂非懂,却有些为难,“我在礼部闹事的话,不会有何麻烦吧”
朱浩道“能有什么麻烦皇室中人,尤其是外戚,像张家那两位,经常在京城闹出天大的风波,结果还不好端端在那儿孟载兄不过是因为做官经验不足,才会在礼部做了一点冒失之事,充其量就是办事不力,能有何麻烦”
“好,好。”蒋轮搓着手。
人性使然。
现在朱浩让他去捣乱,正合心意,他本来心里就很不爽,凭什么我到礼部来你们都把我晾着正好借此机会找那些礼部官员的麻烦。
哼,让你们没事湖弄我,这次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我这是奉旨捣乱
蒋轮在得到朱浩授意后,第二天跑去礼部大闹了一场。
而且是中午跟唐寅喝多了酒,趁着酒劲,下午照着朱浩制定的策略,先是一不小心撞翻烛台把一份选皇后的礼数规程给烧了,然后又不小心把一份上奏的奏疏掉到水里,再后面去拿档桉备份时,不小心把一排书柜给碰倒
“抱歉抱歉,本人做事没经验,没想到尽来添乱了”
蒋轮表现得很客气,跟礼部陪同之人连连认错。
礼部的人也不惯他毛病,当天参劾的奏疏就上去了。
晚上朱浩就把参劾蒋轮的奏疏递给蒋轮看。
蒋轮看完后,有些莫名其妙“白天说得好好的,说是能够理解,不会逮着不放,怎么一扭头”
“全都是这么一群口是心非的小人。”张左在旁感慨。
蒋轮一张老脸异常憋屈。
当天他充当唐寅的助手,跟唐寅学习分拣奏疏。
朱四身边毕竟没几个真正值得信任的人,蒋轮虽然能力不行,但在兴王府中也算虚心向学,再加上跟朱浩和唐寅关系都不错,最近朱四打算把蒋轮也加到“特别内阁”里边来。
朱浩笑道“没事,所奏都是你疏忽大意,没有一条能将你治罪怎么个治法玩忽职守明天你再去,这次你好好报复一下他们,干脆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不知你意下如何”
蒋轮道“不太好吧”
唐寅在旁替蒋轮不值,怂恿道“听朱浩的,打就打,那群人联合起来欺负外人,分明是不给陛下面子,不能惯着他们”,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