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可非离经叛道之内容,就不要给陛下讲了,陛下想听的是儒家以外的学问你放心,你所讲内容,我会提前拿给当日值守学士阅览,他们心里有准备,不会以此来刁难于你。」
杨慎铁了心要给小皇帝个下马威。
朱浩看出来了,这应该不是素来循规蹈矩的杨廷和的主意,肯定是杨慎自作主张。
而杨慎的保证,在朱浩看来一点信誉都没有。
我给皇帝讲离经叛道的学问,就算你提前跟同时在场的翰林院同僚打过招呼,他们背地里还是会议论,把我归入异类之中,那时就不是我是否想留在翰林院的问题,或许别人会联合起来把我赶在
「那行,晚上我回去后再行整理。」
朱浩拿回第一版讲义,然后与杨慎和余承勋辞别,回家去了。
当晚,朱浩见到朱四。
「朱浩,他们果然让你当日讲官了真好,这样朕跟你就能时常在皇宫见面朕是这么想的,有了这名头,咱就不用每次都到宫外来商议事情,有事宫里边就能说。」朱四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样。
朱浩问道「日讲时,若陛下总找臣单独叙话,难道他人不会将此事外泄旁人不会怀疑本来我们的见面是秘密进行,甚至让他人传话便可,现在非要君臣在宫里私会,那目标岂不是比以前大多了」
「这」
朱四一时语塞。
张佐打量朱浩,随即感觉到不对,朱浩这不是在规劝皇帝,简直是在讽刺朱四自作聪明。
朱浩,你胆子可真大。
算了,咱家不理会,就当没听到。
张佐随即耸拉下脑袋,装透明人。
朱浩道「他们让臣日讲时,教授一些离经叛道的内容,故意拿陛下来消遣,陛下对此作何感想」
朱四并没有生气,想了想道「真损。」
「不过臣倒是觉得,有些内容不是不可以讲,甚至有些东西由臣来讲,反而效果会更好。」
朱浩话锋一转。
「嗯」
朱四没听明白。
刚才你好像还埋怨朕自作主张,怎么现在却又赞同朕的观点了
张佐问道「朱先生,何意啊」
朱浩道「素来经筵日讲,所讲都是经义以及儒家圣贤所为,以此规劝陛下修身养性,看似正大光明,却陈腐呆板,无大的必要」
「啪」
朱四一拍桌子,「还是朱浩你理解朕,他们讲的都是什么贵论讲经义的能力,还不如你呢朕八岁时候听你讲课,稍微思索便懂了,他们却整天之乎者也,让人不知所云,每次朕都听得昏昏欲睡。」
「哼,怪不得他们半辈子才考上进士,而朱浩你十几岁就能中状元不是一个水平啊」
张佐吓了一大跳,听完皇帝的话更是咋舌不已。
这赞誉,应该没有哪位臣子能获得吧
唐寅也要靠边站
难怪朱浩能得到皇帝如此信任和器重,水平在那儿摆着呢。
朱浩道「既然他们新皇我讲离经叛道的内容,那陛下跟臣就好好给他们上一课,让他们听点与众不同的东西」
「好」
朱四格外兴奋,尤其这件事还是他提出来的,现在朱浩帮他完善,以此镇住那帮尽出损主意的文官,让朱四有一种亲身参与的畅快感,「怎么讲需要朕说什么做什么,你尽管提,朕照做便是。」
张佐提醒「陛下,这样不好吧
经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