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蒋冕道「介夫,那现在我们是要将唐寅用在西北,节制军务他一介举人,入朝当官不过才一
年许,就这么提拔,只怕会步前朝后尘啊。」
以蒋冕的意思,咱不能这么放任唐寅以火箭窜升的速度升官吧
那唐寅下一步,不就成了刘瑾、钱宁、江彬之流
杨廷和没回答这个问题。
显然在杨廷和看来,或者说在世人看来,唐寅跟江彬之流还是有本质不同,到底唐寅是正统文人出身,还是帝师,人家就是有本事,西北取得的战功,也是靠真本事换来的,想要打压总要有个理由吧
「中堂,若是以唐寅总制宣大周边军务,那陈禹学,该如何安置「彭泽现在更在意如何安顿自己的党羽。
过去半年时间里,陈九畴算是顶着巨大的压力干宣大总督,结果现在无功无过便被人轻易取代
不会连个安顿的地方都没有吧「此事日后再议。」
杨廷和并不想此时谈这个问题。他已经很累了。
或者说,面对西北军务,他已心力交,无法再应付复杂的人情事。
不出意外,杨廷和上奏,以自己年老多病为由,请求致仕归乡。
若说以往杨廷和的请辞都带着一种惺惺作态,这次他是真的有了归隐之心。
但皇帝仍旧没有同意,继续嘉奖杨廷和,给其赐了不少财帛,说是慰问之用,让提督东厂的黄锦带人送过去,显得极其礼重的模样,送的过程敲锣打鼓,好似要对外宣扬杨廷和的丰功伟绩。
杨廷和觉得小皇帝很难缠。
或是现在朝堂上真少不了他这个主心骨,即便西北问题上,君臣间矛盾点有很多,最后看起来也像是皇帝得胜,但其实只要他杨廷和一句话,就能把唐寅给拉下马,但这次杨廷和没这么做。
居庸关的捷报,冬月二十二传到南京,朱浩从骆安那儿,知晓了详细情况。
此时朱浩仍旧没从南京动身返回京师。有关南京的工坊布局,他一直都没完成,不过他已准备起程,只差最后一步,就是见徐鹏举。
有了居庸关的事,还有唐寅顺利晋升宣大总督,朱浩终于有底气让徐鹏举抛头露面了。
他特地让骆安派人去魏国公府,直接以锦衣卫北镇抚司镇抚使的身份,邀请徐鹏举到城内之前黄瓒安排接待朱浩和余承勋的别院相见。
邀请函给出了确切的日期,即冬月二十四,而朱浩也准备在二十四这天下午动身回京。
「先生,卑职看来,魏国公未必会来。他在朝廷形势不明朗时,定想着浑水摸鱼,只怕还琢磨着跟咱谈条件。」
以骆安这两月来对徐鹏举的认知,历代魏国公长期驻守南京,想的都是如何保全己身,这样相当于江南兵马统帅的人物,不是说你皇帝想拉拢就能拉拢的,他支持谁,谁就有可能会当皇帝。
虽然南京守备勋臣受南京守备太监和南京兵部挟制,但军中多数将领都是其亲信部下。
南京兵部如今并不在杨廷和控制下,前南京兵部尚书王守仁因父丧守制后,现在南京兵部尚书是廖纪,此人在大礼议中并没有坚定站在杨廷和一边,甚至推崇过张璁的主张,其人也会被杨廷和忌惮,若是按照历史发展,此人将会在年底被言官参劾,卸甲归田。
也就是说,现在南京守备太监和南京兵部,暂时看起来皇帝都隐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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