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臣子,再留在朝中胡作非为」张太后现在根本就不会详细去管到底朱浩是不是暗中挑唆。
有个出来背黑锅的,哪怕这个人是一朵白
莲花,说他是黑的,他就是黑的。
朱四道:「儿记住了,这就派人去惩罚不过还要等他把此案审结再说。」
张家兄弟互相揭发,在朝中算是闹了个大笑话。
但也就在此时,皇帝突然下旨,训斥办案的朱浩别有用心,伤害了勋贵的体面,还责令朱浩必须要在三天之内把案子的结果呈报,办不好就要罚云云。
这在一般大臣看来,就好像是陷阱一样,皇帝早早就挖好坑找个倒霉蛋往下跳,而朱浩恰恰就是那个把自己坠入深渊之人。
内阁。
刘春拿到了有关皇帝训斥朱浩的敕令,心里很纳闷。
不是说,这位朱家小友,是皇帝亲近的盟友吗怎么皇帝还要挖坑害自己人这是什么路数
而蒋冕等人,看到后不免有些可惜。
张家兄弟互相揭发,等于是让朝堂上下,甚至是平民百姓,彻底看清楚了张家兄弟的嘴脸,只是可能这件事闹得不成体统,皇帝不得不下旨训斥办案的朱浩,朱浩被降罪,属于受到无妄之灾。
连杨廷和走的时候,都没确定朱浩是隐藏在暗中的对手,蒋冕等人更不会想到,朱浩才是威胁他们最大的人。
现在他们一致为朱浩感到惋惜。
蒋冕道:「看来此事后,敬道再想于朝中立足,有些困难,不如让他早些到地方历练,去南京也好,或是去到地方布政使司也罢,总好过于一直在朝。」
蒋冕的话,得到了毛纪和费宏的认同,二人全都点头,只有刘春没发表评论。
离开内阁值房后,刘春便出宫,当晚去了孙交府上。
孙交书房内。
刘春直接把自己的疑惑说出来。
孙交正在埋头写东西,似没心思听刘春说什么,等刘春长篇大论将话说完,孙交才道:「由着他们去吧。」
刘春道:「志同此话是何意」
孙交抬头道:「都到这地步了,没什么好遮掩的陛下让敬道查案,估计是敬道主动提请,那在查案中出现任何结果,都是二人精心设计出来的,你现在去琢磨他们的意图,白费工夫,还不如等事情结束后,再全盘考虑陛下和敬道做事,目的向来明确,不要被一时表像所迷惑。」
「这」
刘春没想到,到现在孙交仍旧认为新皇跟朱浩是一伙的。
孙交问道:「最近内阁可有听闻有关镇江方面的消息」
「镇江」
刘春显然不清楚。
孙交道:「陛下派出的使者,已多次登杨应宁府门,甚至详细提出有关杨应宁回朝的细节,内阁不会对此毫不知悉吧」
「呃」
刘春有些感慨。
杨一清回不回朝,甚至是入不入阁,他都漠不关心,因为刘春始终觉得,自己随时都可能退下去。
孙交道:「要不这样,再有什么事,你我互通消息,别担心被人说什么你我过从甚密,其实朝中大臣往来并无问题,实在闹大了,老朽说走就走,这朝堂没什么可眷恋的。有关敬道的事,我知晓后也会尽可能通知你。」
刘春听明白了。
孙交想跟他建立进一步的同盟关系。
现在只是偶尔坐下来商量一些事,很多都不涉及朝堂事务,刘春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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