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住。
杨一清则像个没事人一样,丝毫不在意先前皇帝说的事。
刘春追上去几步,小声问道“应宁,不知你如何看”
杨一清笑道“陛下只是说说而已,何必当真呢”
此话就非常不客气,有点把皇帝当透明人的意思。
费宏远远地看了杨一清一眼,在这点上,好像只有他跟杨一清有相似的看法。
刘春问道“何解”
杨一清没做解释,径直往文渊阁行去。
到了内阁值房,杨一清有意将贾咏支开,而费宏也识趣地不往上靠,杨一清跟刘春单独相处时,他才道上一句“陛下说是限期解决钱粮用度问题,可有说过到时解决不了,该如何处置吗”
刘春琢磨了一下。
皇帝的命令,近乎于胡闹,似乎皇帝自己都没搞清楚他想要什么。
明明手上有钱却不想花,要让朝廷出钱出力。
不单纯只是想修兴王府宅邸,还想修兴献帝的陵寝,更要修皇后的家庙,皇宫也想做修缮。
皇帝的心思越杂,越说明皇帝没搞清楚自己的定位,他只提出一样,或许还能让朝臣重视,结果一下子抛出这么多不摆明给大臣们扯皮的空间再说了,你要我们就给真当大明的府库可以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吗
杨一清道“我算过,陛下最近提出的有关用度方面的需求,大抵已超过白银一百万两。这么大的窟窿,何人能填补上居然主动将朱浩之前一直坚持的修铁路之事放下,只能认为陛下既缺银子又不缺。”
“哦。”
刘春点头。
他大概明白了杨一清话里的意思,大致是说皇帝手上有银子,却不知道该往哪儿花。
就等于是其没钱的时候感觉办成一两件事都行,可有了银子后却想把所有事都办成,还不想花自己的银子
到头来的结果,就是你不花自己的银子,朝廷也不会给你调拨,那你想要做的事都先停下来,大家一起扯皮,如果你还想在朝堂上跟我们讨要对不起,大不了你让户部尚书这些人都致仕,没人能填补你那无底洞一般的需求。
费宏从外间走进来,拿出一份奏疏,放到杨一清面前“朱敬道临出海前,上了一道奏疏,提到裁撤沿海几座船厂的事。你们,也提提意见吧”ter css”cear”,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