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匠人们来盖房子的时候,自己也就不用花钱,去外面买粮食了。
趁着现在还不是农忙时期,罗旋准备把村口通往自己家的路,先给修通。
这样一来,
以后拉石灰、沙子、红砖,汽车就能直接拉到自家门口,就不用耽搁那么多的人工了。
算算时间节点,倒是刚刚好。
只不过自己要想顺顺利利的盖房子,还得把那位窦白军,给彻底收拾趴下才行
自己先前给窦白军的邻居,使用的送肉、请他们来帮忙修路这些招数。
都是为了把他从人群中摘出来。
先孤立窦白军,然后下手收拾他会更容易一些。
至于请戴红梅家帮忙,截断窦白军赊账的路径,那是为了逼迫他急躁起来。
想来,
现在的窦白军,恐怕已经在开始给自己找茬、找干部们打小报告去了吧
还别说,真如罗旋所料的那样此时的窦白军,气呼呼的摸黑吃完晚饭。
一丢下碗,他就阴沉着脸,借着昏暗的月色往大队长家里走去。
正兴大队廖大队长的家,就住在6生产队对面的第5生产队,相隔的路途倒是不远。
可6生产队通往5生产队的路上,有一段小田埂,弯弯曲曲、杂草丛生,很是难行。
出门出的太急促的窦白军,也没有顾得上打个火把。
偏生今天晚上的月亮,似乎精神又不太好,清冷的月光实在是晦暗难明。
害得窦白军在田坎上,猛地摔了一跤。
要不是他反应快的话,身上披着那件旧军装,可就被他给甩到稻田里去了
等到窦白军好不容易从田坎上爬起来,于是他心中的怒火,就更加的旺盛了
“廖大队长,我要向你反映一个情况”
摔筋溜斗的窦白军好不容易到了廖大队长家,也顾不上喝一口大队长爱人递上来的热水,就气急败坏的申诉起来。
廖大队长此时刚刚吃完晚饭,正坐在八仙桌主位上消食。
这个时期,农村里面的堂屋里会客,基本上都是坐在饭桌上说事情。
哪有什么专门的茶几、沙发。
所以窦白军也只能坐在廖大队长的下首。
甫一坐定,
只见窦白军从兜里掏出一盒、他已经珍藏了半年多的“红梅牌”香烟。
然后他小心翼翼的从中抽出一支,恭恭敬敬给廖大队长递了过去。
廖先明摆摆手,示意自己不抽。
“咋了,大队长你嫌我的烟太差了”
窦白军说话一向很直。
只听他对廖大队长道“我晓得罗旋那小子,给你都是整包整包的递烟”
一旁扇着蒲扇的廖先明的爱人,闻言顿时不乐意了“我说他叔,这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
我家的这人,最是耿直不过。
你去整个生产大队、哪怕去整个红星乡上打听打听
我家廖先明,啥时候占过公家一点便宜、拿过社员们一点东西”
廖大队长知道眼前这个窦白军的成色,当即摆摆手,示意他家婆娘住嘴。
然后伸手接过窦白军一直举着的那支香烟,就着桌子上的煤油灯点着了火。
“咳咳咳,咳咳咳咳”
一口烟吸进去,差点没把廖先明给呛的直接给背过气去
吓得廖大队长的老婆,赶紧丢下手中的蒲扇,上前给他捶背
一边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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