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之中一边慢慢踱步、嘴里一边朗诵着“京口瓜洲一水间,钟山只隔数重山。春风又绿江南岸”
“罗旋同学,你来说说下一句是什么”
陈晓端缓缓走到罗旋的课桌前,便开始驻足停滞下来。
只见她用手指头轻轻敲打着罗旋的课桌,开口道“然后请你把这首古诗的意思,给同学们翻译一下。”
罗旋看那本武学秘籍,正看着起劲。
精神恍惚之间,听到陈晓端的话,罗旋想也不想的就冒出来一句“盲人摸象整半天,看来还得去道观。”
“什么”
陈晓端一愣,“罗旋同学,你在说什么呢”
“噗嗤”
“哈哈哈”
全班同学顿时哄堂大笑
此时,罗旋也回过神来啊,一脸直愣愣的望着陈晓端,满脸懵逼的说道,“啊,陈老师你在问什么要买鳝鱼吗我现在不抓鳝鱼了。”
“哈哈哈,罗旋还在做梦抓鳝鱼呢”
“笑死我了,这个罗旋,一上课就睡觉。”
“他不是睡觉,那是在偷偷的看小人书。这是坐他旁边的余贵军亲口告诉我的”
原本陈晓端的脾气是极好的。
若是这些学生不跟着起哄的话,估计她也就不会拿罗旋怎么样。
但如今,整个教室里面都沸腾起来,犹如滚油里面,被泼了一瓢凉水进去一般
炸了锅
气得陈晓端杏眼一瞪,葱葱玉指往教室门口一指,“罗旋同学请你站到教室外面去等到你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你的错误,然后给我写上一张保证书之后,你再进来继续听我上课。”
“啪”
罗旋把书在桌斗里面一合,然后推开长凳,飞一般的就跑出了教室。
被老师赶出教室,对于绝大多数学生来说,都是一件相当丢脸的事情。
可对于罗旋来说,正好求之不得
自己正想去南华宫找华阳老道或是成茂老道请教一番,这不是刚刚打瞌睡,就遇到枕头了吗
一溜出教室,罗旋径直往南华东跑去。
刚刚迈进大殿,就见华阳老道趺坐在蒲团上,正皮笑肉不笑地盯着自己,浑身打量。
“你看个毛线”
罗旋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华阳对面。
顺手将手中那本连个名字都没有的武学秘籍,往华阳老道怀里一摔“老实说,你是不是故意让我瞅见这本书然后知道我是个勤奋好学、求知若渴的人,你就料定我会把这本书拿走,对不对”
华阳老道呵呵一笑,“罗旋你好不讲道理这本书,是你在我师叔房间里拿的。
而且,此秘籍,乃是我师叔自己用来修行的功法。
我南华宫还没追究你不告而取之罪,你怎地反倒还埋怨起我来了”
罗旋一撇嘴,“我不管。你们把这本书堂而皇之的放在桌上,这不是摆明了,要勾引我将它拿走吗”
华阳老道闻言,也没吭声。
只是将手中的佛尘,随手往身后一抛
只听见“扑哧”一声,那柄佛尘便稳稳当当地,插入了王灵官塑像前的供桌上,那只青花瓷瓶之中。
倒是装的一手好比
华阳老道放好了佛尘,笑意盈盈的看着罗旋,那脸上分明就写着你快夸我呀,夸我呀。
羡慕不羡慕
想不想学
罗旋把嘴一撇“卖油翁的故事,你该不会没听说过吧”
“没动手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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