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鲤鱼寓意着吉祥,也是不能少的。
陈晓端吃不吃是一回事,等到年夜饭的时候,桌子上是必须得摆上这些东西的。
收拾好东西,罗旋提着便过去敲门。
“罗旋”
陈晓端打开门,把罗旋让进堂屋,“你给我提东西来做什么我这里的东西都吃不完哩。”
“过年,学校里今年给我额外发了10斤大米、2斤白面,还有05斤红糖白糖,甚至还有2两芝麻呢。”
陈晓端一指,堆积在桌子上的那一堆东西。
然后又指了指、堆在桌子旁边地上的那一堆东西“喏,,你看,公社和街道办,又各自给我送来了一批年货。
我正准备等你回来之后,给你送一点过去的。”
陈晓端是身上背着荣誉的人。
公社从现在开始,每到逢年过节的日子,都会给她发一份福利。以示嘉奖和上级的关怀。
这一份福利,分量还挺重的。
有一袋20斤的大米,5斤白面,2斤糯米粉。
红糖、白糖各1斤,很是罕见的水果,竟然都有整整6瓶
其它什么布票、糖票,以至于县城里的电影票,都有1张
在这一堆东西里面,还夹杂着两封信。
罗旋放下东西,看看桌子上那封公社发来的慰问信。
伸手将它打开,扯出里面的信签,晃了两眼,便将它又塞了回去。
这种格式化的慰问信,很是平常。
没什么值得好研究的。
当看见白宇写过来的那封信的时候,罗旋似笑非笑的,看了陈晓端一眼。
而罗旋之所以知道这封信,是白宇写来的。
主要是信封上面的一手好钢笔字,一看就是男人的字体。
再加上寄信人的地址,写的是荣威县办公大院。
稍稍一猜,便能估计到这封信,应该就是白宇写来的。
“你看什么看”
陈晓端伸手轻轻推罗旋一把,“今天既然你过来了,那你就帮我打开来看看。”
罗旋嘿嘿一笑,“这不好吧”
“这有什么不好要么你拆开来念给我听,要么我就把这封信,一把丢到灶膛里去生火。”
陈晓端嗔怪道,“看看你那贪婪的小眼神儿,就跟刚刚钻出洞口的小耗子一样。
你想看就看呗,我就不信他信里面,还能写出花儿来。”
罗旋正色道“晓端同志,你这种做法是错误的对于你身上表现出来的这种不良习气,我现在得严肃的批评你一顿了。
人家白宇同志,怀着满腔的g命热情、满怀着对g命伙伴关怀之情,给你写来了这封励志的信件。
你怎么能把它拿去生火了呢这多寒g命同志们的心呐”
陈晓端抢过那封信,
满是皮笑肉不笑的冲着罗旋道,“就你嘴贫信不信现在我就把它撕了”
“别,别呀说不定在这里面,还夹杂着钞票、还有粮票、布票之类的东西,都说不一定呢”
罗旋赶紧把信抢回来,“小陈同志啊,虽说我们的日子一天一天的好起来,可也不能这样奢华啊
咱刚刚伸腿跨上了康庄大道,好日子还没过上几年呢,咋就学会了贵族阶级那一套奢靡的做派
这样,是不对的。”
罗旋一边耍嘴皮子逗趣陈晓端,一边把信件撕开念了起来。
在这个时代,有三样东西,大家都看得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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