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上。”
王氏冷哼道“反正你小,没人好跟你计较。”
想了想,
王氏觉得光说拼年龄小,这一招,似乎在生产队里这并不是太好使。
若是好真的有用的话,
那社员们,咋不把家里的奶娃娃给抱出来,放在早就看上了的那坨肉堆上
于是,
王氏又吩咐小草,“你待会看见哪一堆肉肥一点儿,你就伸手,占着那一堆肉。如果有人要来拿,你就只管放开嗓子的嚎
你放心,有你那个黑心萝卜哥哥给你做靠山,生产队里没人敢惹你。”
“小草,走吧。”
罗铁柱缓缓站起身来,“我们去帮忙打野猪吧。社员们就指望着这头野猪,能让大家伙打打牙祭呢。”
身后传来王氏尖利的声音,“罗铁柱,你这个憨包你就想凭那双拳头、或者是提根扁担去打野猪啊
要是那东西发起飙来、拱你一下。那你就和我一个躺床的这头,一个躺床的那头吧”
借助着煤油灯的昏暗灯光,罗铁柱在堂屋的地上,捡起先前自己从山上拿回来的那根长木棍。
王氏不但声音尖,而且她的耳朵也灵敏。
听见响动,
王氏又尖声道“现在生产队里的民兵都过来了,人家都有枪,还轮得到你用一根棍子,去打野猪”
“果然是个憨包啊”
王是感慨不已,“连做个人你都不会这个时候,野猪估计快被他们打死了。
可打死了之后,咋办呢
他们还不得把野猪,给抬到饲养室去开膛破肚”
王氏吩咐道“如今,咱们家离着野猪最近,他们慌慌张张的过来打野猪,肯定没带没带带抬杠和绳子。
你这个憨包啊不会拿绳子过去,帮忙捆就行了咱又出绳子又出人、还出抬杠,这不是功劳”
等到社员们打死了野猪,肯定是会抬到饲养室那边去开膛破肚的。
因为,
要将这么大一头猪,给分解成一堆一堆诱人的猪肉,那是需要用大铁锅烧开水,才好刮猪毛的。
而饲养室那边,正好有几口大铁锅。
柴禾什么的,都是现成的。
并且饲养室地方宽敞,也能施展得开。所以正兴6队杀猪,历来都是在那里进行。
罗铁柱闻言,
默默地放下手中的长木棍,从墙上取下一捆粗麻绳。然后又从门后取出那根粗粗的顶门杠,便带着小草出了门。
罗铁柱是石匠,他家里的绳索都很粗,用来抬那只300斤出头的野猪正合适。
等到罗铁柱的一只脚,刚刚跨出房门。
却又驻足不前。
只见他扭头,对躺在卧室床上的王氏说道,“前一阵子,你不是总说,想回你娘家去看看吗
现在,左右你是要躺在床上养伤。
要不你就趁此机会,回娘家去呆上一阵子吧至于你的口粮,我每个月会给你背过去的。”
屋里的王氏一愣,“我前一阵子,是听说娘家那边有很多人,都熬不住,走了。
所以我想回去看一看。
要是遇到谁被抬上山,咱也出不了力。去坟头嚎上两嗓子,也是分情义不是”
“可我现在这这个样子,吃喝拉撒都得人让人伺候。我回娘家去,还能干个啥”
说到这里,
王氏似乎猛然醒悟过来,“咦罗铁柱、罗铁柱啊你和那个东西果然是都姓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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