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小同志,似乎还很礼貌一般。
但实际上,他的语气非常的冰冷,“这里是啥地方,由得你来随便做主而且你知道,这个老王头他犯了啥错误
啥情况你也不了解就跟胡求替他干活想当他的孝子贤孙吗”
“这里不就畜牧局,和职业中专联办的良种场吗”
罗旋道“这又不是什么机密单位,搞得那么神神叨叨的干啥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句话你没听说过我是王老师的学生,作为他的晚辈,替他干点活又怎么了”
“好家伙,口气不小啊良种场咋了良种场也是公家单位它关系到广大的生产队,畜牧业发展的大前途、大发展”
这老头没念过书。
但时下最流行的套话,从他嘴里说出来,都是一串一串的
老头冷哼道“你是从哪里来的你是哪一个单位的怎么随随便便,就钻咱们单位上、最为核心的地方来了”
这个糟老头,他和罗旋只见过一次。
人老爱忘事。
这个坏老头子,显然没记住罗旋。
只听他义正言辞呵斥道“我们良种场,那可是公家花了大价钱,据说用的是什么什么
哦,绿色的外国钞票,从上千里远的地方,进口回来的种猪
这么金贵的东西,我们不但要把它伺候好,同时也要防止坏分子,混进来搞破坏。”
罗旋滴咕一句“你干脆把这些大约克夏,请回家里面去,当你家祖宗一样,供在香火板板上算了”
“啥”
老头听不懂种猪的品种,更不知道它的洋文名字,“你在那里滴滴咕咕啥”
罗旋笑道“没,没说啥。我是说你是大济困侠;不少感觉你的好的人,都巴不得把你给供起来。
我听他们说,与其和你进行精神上的纠偏,还不如直接请你物理上摆烂。”
“莫名其妙的”
老头咕囔一句,便不和罗旋说话了。
老头子一看罗旋,就像是个文化人。
在老头子的认知当中,这些读书读的多的人,说点儿话。
那还能叫人话
精神什么的糟老头听得懂;但罗旋说的什么物理上的摆烂。
这句话,老头就听的云山雾罩的了。
反正这些读书人,他们平常就爱故弄玄虚、专门哄咱们这些没文化的人
所以自己听不懂,那是很正常的。
至于刚才这个糟老头子,他嘴里所说的,从欧洲进口的这些种猪,都是上千里之外运过来的。
活了一辈子的他。
就没离开过,距离他家20里之外的范围。
所以在老头的认知当中,上千里就是非常、非常遥远的距离了。
踏粮的
从欧洲进口的种猪,运到巴蜀省来,那是上万公里好不好
老头子看见罗旋,依旧伸手要从王老师的肩膀上,扯下那根扁担。
怒气横生的他,勐然将手中的长烟杆,往地门上重重的一磕
“砰”的一声
“你别帮老王头挑煤像他这样的家伙,就应该在劳动中,好好重新塑造他的g观、思想观”
老头怒道“你今天要是替他干活的话,那我就给他写上一个,老王头抗拒劳动锻炼的评语”
王老师轻轻一推罗旋,“还是我来挑吧,没多少担煤炭了,忍忍也就过去了。”
“哟呵”
老头不依“还忍忍老王头,你这是什么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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