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题。
便又开口问娜沐的地址、姓名。
娜沐朝着南边一指,“我的寨子,在界河的对岸你敢去找我么”
普少哼了一声,“有什么不敢的我以前经常去那边玩。”
娜沐再指指罗旋,“你要是能长得像他这么帅气的话,我就告诉你我的名字。
啊呸都不用你来找我,你真要有他那么能干的话我一个月来找你八回。”
普少看看罗旋,
嘴一撇,“当心他把魂给你勾走了。到时候,你就成了寨子口上那个傻子。
眼睛发直、嘴里流着哈喇子到时候你就像身体里,长了铁线虫的幼蝉哼”
“呸呸呸”
娜沐一连朝着那个普少,吐了好几口口水,“坏的不灵,好的灵。坏的不灵,好的灵。
寨神保佑,把这个满嘴胡言的家伙带走保佑罗旋平安无事,长命百岁”
“你”
普少大怒一把扯下他肩膀上的火铳,似乎就要发作。
罗旋一惊,赶紧松开怀里的张晓丽,就准备站起身来。
以备不测
坐在马车前面的、那位民政局的工作人员,赶紧低喝一声,“这位同学别乱动让他们自己解决。
咱们一掺和,事情的性质就不一样了。”
娜沐依旧站在马车上,叉腰冲着那位、已经被气的脸红脖子粗的普少冷哼道,“怎么你敢对我来一杆子”
“信不信我们两个寨子联合起来,把你们统统都给灭了”
娜沐威胁对方,“你今天要是敢开枪,我保管你们整个寨子的人,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那位普少旁边的同伴们。
见双方之间的火药味儿,已经越来越浓。
便赶紧上前,拉住那位发怒的普少,“消消气,消消气,你咋和一个呀咪计较呢真要是有本事的话,你就把她娶回家,天天压住她来收拾”
另一个同伴也劝解道,“是啊,这个呀咪人家还没结婚。她现在正是像山林里的小鸟一样,自由自在的时候咱们被她骂了,也就白骂。”
同伴补充一句“就像还没被我们打下来的画眉鸟,它叽叽喳喳的叫着,总不是在夸赞我们吧
那它骂我们,还不是白骂
只有咱们一枪把它干下来之后,它才知道咱们的厉害”
后面的同伴开口附和,“是啊。还在山林里的鸟儿骂,咱们就当没听见呗”
“走”
被娜沐施与了诅咒的、那名普少。
把火铳往背上一挂,“咱们再去山里面转转,看能不能打到一头野猪
到时候我把它剥的精光,一定要生啃一块肉下来。要不然我这心里,憋屈的慌”
对方一行人,
便滴滴咕咕的走远了。
娜沐扭头,冲着罗旋笑道,“刚才吓着你了吧别怕。
我的寨子、还有我姨夫家那个寨子。在勐肋公社那边,都算是很大的寨子了他们惹不起我的。”
呃
这都是些啥观念呐
不同的卒之间,动不动就要比个高下。不一样的寨子之间,也得较量一番
这纯粹就是实力为王、靠拳头说话嘛。
目无王法忒野蛮了。
“给你,中午我们就烤这块肉吃。”
娜沐把猎物后腿递给罗旋,“你烤的东西好吃。今天中午就辛苦你来烤肉,我来做竹筒米饭。”
张晓丽奇道“做竹筒米饭,你身上难道,还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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