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个社员,他刚刚拿到新的粪勺之后,连掉进粪坑里那支粪勺都顾不上捞。
便将就着手中的家伙,再次试图去压制住罗旋手中的、那只特大号粪勺
只是这个社员再次故技重施,下场还是一样只听见他嘴里一声惊呼,刚刚到手、还没有捂热的新粪勺。
“噗嗤”一声,再度掉进粪坑之中
这一次脱手,
官庄生产队的这个社员,总算明白过来了对方的力气远在自己之上。
再怎么弄,自己也绝不是人家的对手
哎,挨头子
早知道是这个结果,那还不如乖乖的一直舀粪哩
虽说速度慢一些。
但做什么事情,向来都是不怕慢,就怕站。
这个社员接连耽搁几次,这么一来,官庄生产队捞到的的肥料,就更少了
眼看着十里铺生产队的驴车上,那个大木桶里面装的货,已经越来越多。
官庄生产队民兵队长急了
只见他凑近队长滴咕一声,“二姑父,在这样下去可不行啊稠的都被他们捞走了,咱们就光喝稀汤。
要说一次半次倒还行。只怕以后咱们生产队,在他们面前可以抬不起头来了。”
另一个社员也是愤愤不平,“就是处处被人家压住,随时随地任人摆布,那还能行”
队长叹口气,“服不服,你还能咋解人家是凭本事抢来的。哎”
“原本说我们庄上,来了许大良同志,还有另外4个知青,我们生产队会越来越厉害。”
生产队长不胜唏嘘,“没成想这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人家十里铺生产队来的知青,那才真叫厉哩,争不过啊。”
“什么叫整不过队长同志,请你不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许大良去粪坑边,挑唆那个叫骏骏的社员使坏,接连两次失败。
为了撇清此事与自己的关系。
在军军第二支粪勺掉入粪坑的时候,许大良已经熘了回来。
此时他听见生产队长这种丧气话,心中自然是不服气的,“我听说你们这边,还可以在比试比试。
以此来决定哪一个生产队,可以优先捞肥料”
队长点点头,“是啊,有两种笔试方法,一种是文比、另一种是武比。”
许大良问,“文比又是怎么个比法武比,又是怎么个说辞”
民兵队长替他二姑父解释,“文比,就是把各自生产队里的秧歌队儿拉出来,看谁家的秧歌扭的好。
也可以趁过大年的时候。
到那时,县里会组织转九曲、打树花到了那个时候,两个互相不服气的生产队,可以提前约定,通过转九曲和打铁花,来比试谁更厉害。”
许大良问,“武比呢”
民兵队长道,“武比就更简单了。要么就是各自生产队挑出来三位骑手,大家骑着马比试叼羊。”
驼城地界,
与三省交界,属于鸡鸣三省的闻地方北上是牛羊肉省、东边紧邻老醋省。
所以这边的很多风俗习惯,与牛羊肉省、和老醋省,都有很多相同的地方。
许大良嘴一撇,“我看现在生产队里就只有黄牛、骡子和驴,哪来的马”
“那是以前那时候,咱们这边退役下来的战马,多滴很。”
民兵队长解释道,“不过,现在虽然说不能叼羊了。但还有两种武比的方式。一个是摔跤、另一个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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