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对于自己处境的判断
其实罗旋早就看出来了骑在马上那6个家伙,其中就没有一个人的枪法是臭的
人以群分,物以类聚。
能够和煤老板敦哥玩在一起、还能称兄道弟的这帮子人,他们所处的阶层,绝对不会比敦哥低到哪去
而刚才这些家伙左一枪、右一枪,总是打不中跳跃中的黄羊。
那是他们在给敦哥留面子、好让敦哥有机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展示一番他出神入化的枪法而已
再说了,
拢总共就两只黄羊,要是被他们三下五去二的打倒在地,那接下来岂不是就没得玩了
那该多无趣。
这些人在荒塬上不把黄羊打死、也不跑回他们的蒙古包那个围栏里面去,玩“抢羊”游戏。
却偏偏心思动众的跑到矿区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开枪打羊
这就足以证明这些家伙他们其实并不是想把黄羊,给两下打死了。
而是想借这个游戏,向煤矿的管理人员,包括所有的矿工当众炫耀他们的武力。
同时,也可以满足他们那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现在既然敦哥发话了,那个巴克自然不反对,与罗旋来一场拳脚上的戏耍。
只听他冷冷的开口问“小子,你选择怎么死”
说着巴克从马背上一跃而下,用他那具巍峨如山的身躯,缓缓逼近罗旋。
巴克坐在马背上的时候,大家只感觉到这家伙的个子不低。
没成想这家伙跳下马来之后,众人不由感到有点大出意外这座山,可真他娘的巍峨
2米1的个头,起码超过220斤的体重。
巴克每走一步,他脚下的煤灰、黄土就会扬起一片小小的沙尘。
等到他逼近食堂台阶处,
这家伙每往前挪动一步,似乎他脚下的地皮,都在微微颤动一般
巴克驻足,肥墩墩的肉脸上裂开一条厚厚的肉缝。
只听从肉缝不吐露出来几个字,“小子,你是想被拧断脖子,还是让我直接把你摔死”
身大力不亏。
眼前这个巴克仗着他自己身躯庞大、犹如t54坦克一样的沉重底盘,巴克根本就没把1米8个头的罗旋,给放在眼里。
“生死不论”
罗旋开口问,但眼睛却是望向骑在马背上的敦哥“万一我失手,把你这位朋友给送去觑见长生天了这笔账,又该如何算”
巴克没把自己放在眼里,罗旋又何尝把一头区区200来斤的肥猪,给放在心上呢
自己在妙瓦底得到了大批的玉石,如今罗旋的意念力,已经高达1000公斤。
再加上,自己练习道家功法这么多年,身手早已今非昔比。
不要说区区一个巴克了,就是再来10个巴克,自己要想干掉对方,也不是多困难的一件事情。
就好比王屠夫望着猪圈里的那些肥猪,到底是一头肥猪、还是和10头,又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呢
无非就是杀10头肥猪,更耽搁时间一些罢了。
听见罗旋这么一问。
敦哥裂开他厚厚的嘴唇,笑了。
笑的很是灿烂、笑的他浑身的肥肉都在颤抖,“哈哈哈,你们这些内地来的猴子呀嘴上的功夫,一个比一个厉害。”
敦哥身后的朋友们也笑,笑的他们挎下的骏马,都跟着颤抖起来。并非错别字,用那个“胯”发不出去。
手持两支骑步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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