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铛”
煤矿里用来召集大家开会、或者是上下班的时候才使用的电铃,想起了一阵阵凄厉的敲击声。
这一次的火势,来的实在是太过凶勐。
简直就是火光冲天、浓烟遮蔽整个荒塬,甚至就使得大家都有一种连整个苍穹、都是浓烟滚滚的错觉
“救火啊”
只见衣衫不整的煤矿职工们,要么在小二楼的玻璃窗后面跳脚、要么就是站在玻璃窗后面,撕心裂肺的大吼大叫
别看大家叫的欢。
可真正敢跑下楼寻找盛水的器皿、打算冲出去就灭火的人
一个都没有
大家伙儿都是站在过道上、窗户后面,甚至是土围子的院子里之中大呼小叫、又蹦又跳。
人人都对失火的那片区域,投去最为严重的关切、用嘴巴对被大火吞噬的那些人致以最高的同情
除此之外,他们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荒塬之广阔,超乎绝大多数人的想象。
别看平日里站在小二楼上,就可以很清晰的看到蒙古包。
但真正要绕过土围子的大门、靠双腿跑到蒙古包那边去的话,少说也有三四里地的距离
距离遥远倒也罢了。
在这寸草不生、一滴水也见不着的荒野之中,即便是人们跑过去了。
又能如何
无非就是隔着上百米远、眼睁睁的看着那团滔天烈焰,大家也只能白费力气的干着急而已。
别看煤矿上的人满脸的焦急。
其实他们心里都知道哪怕自己冒着被冻死、冻伤的风险跑过去,无非也就是隔着那个火堆,老远的烤烤火罢了。
看那团烈焰的架势、远远的看着火花噼噼啪啪的爆燃、飞溅。
便是再傻的人也能明白这场火没救
哪怕此时开来10辆,“呜啦呜哇”叫着的消防水车,恐怕也是压制不住这种规模的火势。
整个矿区里乱做一团。
此时的矿工们也被惊醒,各个都裹紧了棉衣,跑到院子里跳着脚的、往蒙古包方向眺望
老仝最关心的只有一样东西,只见他顿足懊恼“完了,俺的工钱”
顾向豫眼珠子乱转,一双滴熘熘的眼睛,时不时的瞟向土围子大门的岗楼处
矿工们黑压压拥挤在院子里,乱糟糟的挤成一片。
而此时在远离矿工宿舍的区域、这个从来没人愿意去涉足的配电房里。
罗旋冷冷的盯着眼前的会计“你写不写”
那个会计轻蔑一笑只可惜他脸上的肌肉,此时已经被冻的僵硬,“小子,你要是现在放了我,等我去找敦哥替你说两句好话或许,他们还能让你死个痛快。”
会计的眼中全是轻蔑“有我替你说好话,敦哥他们也不至于把你身上每一根骨头都敲碎、然后再把你丢去喂狗。
小子,想开些吧,你已经死定了只不过,我可以让你死的痛痛快快些儿”
罗旋不语,只是伸手把搭在配电房里的一张脏抹布,随手塞进眼前这个会计的嘴里。
然后运起意念,直接把他连人带椅子
,从配电房的大门飞了出去
只见被绑在椅子上、浑身被棉裹的紧紧的的这个家伙,缓缓的连人带椅身上的半空。
如此诡异的遭遇,直把那会计吓的当场就尿了
我,我会飞
可是,可我是属猪的呀
会计心跳扑通扑通加速这、这不科学啊不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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