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甘水利算彻底是想明白了要想生活美,就得抱紧罗旋的大腿可是,甘水利更清楚,以自己这个身体条件,是接近不了罗旋的。
要是强行凑上去的话,那就不是抱大腿了,而是扯后腿。连摇裤儿都得给他扯掉那种但同时甘水利也知道,如果许大良能够弯弯腰、服服软,只要他愿意把脸皮往兜里一放。
不要脸,不要皮的去找罗旋的话,相信罗旋也会摒弃成见,伸手拉扯许大良一把。
如果许大良能够做到这一点,那么以后许大良的命运,必定将会发生天翻地覆的转变
甘水利是深爱着许大良的,而且还是那种不计较回报的爱。在甘水利的心中,其实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如果以后许大良能够一飞冲天、扶摇直上九万里的话。
到了那时,自己这只小麻雀,是配不上许大良的。但即便如此,甘水利也心甘情愿
可许大良那家伙他宁可走到塬上来开荒植树,也不愿意软下身段,去求一求罗旋。
唉。正当甘水利心生绝望,已经做好了和许大良一起,在这塞北苍茫的黄土高原上,植树造林一辈子的思想准备之际。
如今却突然看见罗旋,竟然主动跑到塬上来找许大良。并且看他们那样子,双方还相谈甚欢、其乐融融此情此景,让甘水利又如何不喜出望外、心生感动呢
“哟,别闹了。”在嘻戏打闹中,朱赶超首先看见了坡下躲躲闪闪的甘水利,连忙止住手上的动作。
满脸不怀好意的笑道“许大良,给你送菜的来了。”
“罗旋,我们走吧,别耽搁人家许大良享用。”朱赶超伸手拉罗旋“天为床,地为被,吼破了喉咙风云醉。那阵仗,够大了吧”
“滚”许大良怒骂一句,伸腿就把朱赶超给踢到斜坡下,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艾美丽那点事他娘的,竟然爬到柳树上去,也不怕摔折了你三条腿”朱赶超被踢了一脚,骨噜噜的顺着斜坡滚了下去。
但他却并不生气,而是拍拍身上的黄土喊“罗旋你走不走再不走我可要先回去了。”
“走。”罗旋笑着回“就那档子破事儿,不能看,看了得长鸡疮眼。”等到罗旋和朱赶超二人远去。
心情大好的许大良和甘水利,顺理成章的就得过几上招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平民老百姓和王公贵族之间,也就只剩下这一样东西,是属于跨越等级的共同快乐了。
两人打的实在是太激烈,直把那个小小的窝棚,都给整塌了绿意盎然,生机勃勃的塬上,不知从哪里飘来一首塞北酸曲儿小米稀饭慢火火熬,唱酸曲就为那点点酸味道。
甜盈盈的苹果,水淋淋的梨,情哥哥呀,妹子好想你。大路上不来小路来,大舅二舅好打发,二斤包谷酒能招待。
只是二妹子家里,今晚另外还有抗硬亲戚在,前门不方便哟后门给你开某支进行曲康锵有力,音乐声穿林越。
这场筹划已久的
“纠正某些同志错误做法的批评大会”,在十里铺公社中心小学的操场上,如期举行。
“把罗旋同志请上台来。”今天主持大会的,是公社的播音员钱明,他也是老梁一手提拔起来的爱将之一。
只可惜在这个时期,好像姓钱的结局,都不太美丽。只见钱明举着个话筒,插线拉的老长,
“这一次,我们公社在工作中,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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