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个子身边,会害了你的。”阳生子似是知道小书童心中所想,小声开口道。
心中纠结连连,书童鸿文毅有坚决之色,他知道此时此际呆在高个子身边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会被逐出书院。
倘若就此置之不问,自己的良心又过不去。
如若就此撇下阳生子,那他鸿文所读的圣贤书都读到狗身上去了
高个子又是给他银子又是救他性命的,倘若真不管不问,那他就不是个人,纠结,真纠结啊
心中一团乱麻的书童鸿文,好似被年轻人看穿了一样,阳生子轻拍其小肩膀:
“就坐在这儿看着,手脚嘴都不许动,这样你的良心亦能安。
另一方面做为书院的书童也说得过去,记住,高个子所行之事跟你没有半点干系。”
决然转身背对小书童,双手负后,“不要对人间失望,人间依然是那个人间,总有一线天明的那天。”
话一完,年轻人伸出一手作掌状,犹像砍瓜切豆腐一般,直接将座下的木椅劈成两半。
一年轻身影。
另一小书童鸿文,分别坐在被手切的木椅上。
继而轻拂袖,冷望人潮,单手点指四周众人道:“今日就让在下开开眼界,你们回雪书院到底有多大本事能收了我这个妖孽。”
猖獗。
悖狂
简直无法无天了
“妖孽,休得猖狂。下院邵安顺有一问
上天有好生之德,大地有载物之厚,足下从生下来的那一刻,无不在做反天逆道之事,所思所想所行全是违反天之道。
你这个被生下来便被上天唾弃者,不忠不孝欺天欺家的人到底有何面目活在人世间”
“说起这个啊,阁下既有这问在下亦有一答,你说上天有好生之德,可我走过了这么些路,活了这么久,上天的好生之德在哪里
无处归家的乞儿比比皆是,衣不蔽体的庄稼汉依然吃不饱饭,阁下所说的上天有好生之德莫非是在你的心里”,阳生子慵懒地坐在椅子上,仰声一笑。
再又轻拍一下额头,“原来上天的好生之德只在你心里,仅此而已。”
下院邵安顺顿时便被阳生子这句话憋得一脸涨红,咬牙切齿得很
又有一儒生门弟飞至,指着阳生子就大骂道:
“你昨夜就当街大肆行杀戮之事,敢问你这个妖孽心肠到底是有多狠,竟下得去如此之手血灌大地,你这个双手染尽无数鲜血的狂徒又有何话说”
抬头斜睨此人,长得一副书生态,直接回驳,“杀人这件事嘛不是你情我愿的还真杀不起来,好像你们在野的儒贤之君没染过血”。
年轻人又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一拍脑门儿,“哦,原来你们儒贤之君不是用自己的手杀人,是借别人的刀杀人啊,难怪你们手中没血的。”
诡辩
狡辩
此子避重就轻,转移话题
“狂徒,休得胡言乱言”
又有一名儒生门第扯开嗓子就说道。
接着便是无数下院儒生齐齐审骂,愤怒之言四起,全都是指着那位坐在烂木椅上的年轻人。
今日这场战役,貌似是一场看不见硝烟的战争。
没有汹涌澎湃的大杀战,只有那一句句能说死人,羞愧地恨不得钻进地坑将自己埋了的那种嘴战
下院所有儒生门第,嘴战一个无法无天,欺君欺天欺国大不敬之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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