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无路可退的人,看着我们的家园逐渐堕入野蛮无能为力。”
“勉强保存仅剩的骨血,这就是亚特多拉这座城市所有的人唯一的念想了,客人。”
索菲听完他这番话,想起了一些事情,有关海嗣的描述让她特别感兴趣。
每个个体都能自主的改变形态为群体效力,在细胞层面的“变化”可以如同人类更换零件般延展到整个群体。
个体之间是绝对平等的,但是需要受到更高层智能的制约,同时所有的行动以有利于集体为前提。
战斗多以集群为主,协同程度极高,而且个体职责分化明确。
索菲眼神微动,考虑到这种种特征是如此的相似,她若有所思的看着布琉,下意识的喊了出来“蜂群种族”
李澄也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这种夸张的描述除了这种把集体当个体用的格式塔意识以外,大概不会有第二种可能了“没错,我也这么认为。”
“你们所谓的海嗣,只是在个体拥有的格式塔意识网络下,建立的蜂群种族。”
布琉皱起眉头,她在这里碰见同行了,很显然她不怎么开心,连工业时代都没有迈进的土著掌握格式塔意识这种高等的社会形式让她很不爽。
“唔布琉很讨厌其他的蜂群,最好不要让布琉看到它们。”
塞雷娅惊悚的看了一眼布琉,她认为讨厌的事情那她多半得离得远远的。
卡图斯满脸讶异,他不太明白眼前这几个陆地人说的话,结结巴巴“不管那群亵渎者是什么,它们已经让整个阿戈尔种群处于灭亡的边缘。”
“我们有许多的族人已经打算向陆地迁徙,你们来自陆地如果可以的话,能够接纳我们吗”卡图斯苦着脸请求道。
史尔特尔沉吟片刻,调笑道“哈还说这些做什么你们阿戈尔不是都已经快要把伊比利亚占领了吗”
“还用得着经得我们允许你们阿戈尔人每个都力大无穷,可能只有最精锐的萨卡兹战士以及瓦伊凡壮汉能跟你们相提并论,伊比利亚被你们的入侵搞的元气大伤,海岸的灯塔到现在都没有重新点亮。”
“伊比利亚人吃尽了来自深海的苦头,到了最后都已经放弃驱逐你们的打算,海岸上的灯塔防线如同虚设,大静谧几乎毁灭了半数伊比利亚的沿海城市。”
“那里的人们饱受饥荒之苦,不知道多少人沦落为了海洋的奴隶,狂热的深海教徒将那片曾经富饶的土地绞成了一摊浑水。连哥伦比亚人都不愿意涉足那个地方,拉特兰的审判官跑断了腿都不一定能彻底消灭伊比利亚的古教徒。”
“哼,不知道你们阿戈尔人屠杀了多少个村庄,到了现在,你还在假惺惺和我们商量什么呢”
史尔特尔很显然对阿戈尔人不怎么感冒,语气犀利淡淡讽刺着。对伊比利亚的历史有一定了解的萨卡兹少女显然比李澄的认识要深刻的多。
对于泰拉而言,阿戈尔人是来自深海的殖民者,遭到大多数伊比利亚人的厌恶。但是换言之,深海底下的阿戈尔人,又何尝不是在遭受海嗣的大规模入侵,这大概是那些痛恨阿戈尔人的伊比利亚人不知道的。
卡图斯以及其他的阿戈尔长老大为震惊“我们逃到陆地上的同胞竟然已经做出了这么多事情”
“这我们不知道这些我们也对陆地上的事一无所知,亚特多拉的大多数人都没有什么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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