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就是苏辙在殿试的时候面对仁宗的提问不卑不亢,甚至是说出了仁宗作为皇帝的一些问题所在,这件事情后来成为了经典故事流传下去。
苏轼和曾巩自然也是非常高兴,虽说不像苏辙那样程度激烈,但是二人也应该是对自己的成绩感到满意。
几个人都不是喜欢热闹大场面的人,特别是这么嘈杂的内外城交界处,于是四人可以说是看完成绩之后第一时间就离开了那里。
路上,曾巩问道“小陆大人,我看你刚才看到自己的成绩,似乎早就有预料会榜上有名,所以十分平静,没看出来你有多开心的样子。”
苏轼在一旁说道“这种考试对他来说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一件事情,他早就胸有成竹了,自然是内心没什么波澜的,不像你我,看到自己名字的时候还那么开心。”
苏辙这边虽说十分高兴,不过他倒是唯一一个看到陆垚刚才叹气样子的人,于是问道“不过,我看陆兄刚才叹气又是为何”
陆垚心说总不能跟你们说这考试非常不好吧。于是只能苦笑一声说道“这榜上只有名字没有分数,而且这只不过是通知咱们进了殿试,至于能不能最后高中,还不一定呢。”
三人一听,也是纷纷点头,显然,陆垚要比他们考虑问题长远的多。
几人进到了内城当中,他们到了苏轼所在的寺庙,棠溪早就将马车开过来等着几人了。苏轼提议想要去酒中仙喝上一杯庆祝,曾巩和苏辙都同意,不过陆垚这边还有事情要做,于是几个人相约先各回各家,中午的时候再去到酒中仙一聚,那三人见陆垚有事,也就都同意了,而曾巩则表示,他跟着苏轼苏辙就在这寺庙待上一会,等中午跟着他们一同去到酒中仙就是。陆垚也不多做挽留,接着便上了马车离开了。
“公子,可是要先回府,把这个消息告诉给老爷和夫人”棠溪得知陆垚成绩,也是十分开心,立刻询问道。
车内的陆垚看样子倒是不怎么着急,说道“比起我爹,应该还有人很想知道我这次的成绩。这样,你且将马车开到韩府门口,我先去一趟韩府,韩永合大人才是最关心我这次成绩的人。”
陆垚这话说的不错,比起陆盱来说,韩永合对于他的成绩应该说是更加关心才对。
自太宗朝起,朝廷便取消了科举考试中对门第的限制,广大有学识的寒门士子不必再受身份的地位的限制,皆可凭借真才实学入仕为官,到景德元年,还取消了请托行卷,废除了举荐制度的残余,此后,真宗一朝又建立了糊名和誊录制度,至此,经过近几十年的发展,科举制度日臻成熟,并得到了广泛应用,许多读书人在统治者的因势利导下纷纷投入到科举考试之中。
科举考试与学习教育相辅相成,科举取士人数的不断增多,会极大地促进教育的发展。科举时代,无论是中央还是地方官学的学生都期望通过科举考试,步入仕途,因而科举考试便自然而然成为了当时学校教育强有力的指挥棒,极大程度上影响甚至操纵着中央与地方学校的发展方向。两宋学校教育尤其发达,书院遍布天下,”取士不问家世”的社会风气很大程度上刺激了天下士子入学读书,科举出仕的积极性。
官学作为作为最正统的”高等教育”人才培养机构,所教授的内容基本上以传统儒家经典为主,即学生们主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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