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父亲知。所以你觉得是我帮助李云澜给外人通风报信了」
听到朱赞郇的话,朱月武毫不客气的应道「也不是不可能,毕竟李云澜再怎么样,也是你的恩师,人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也不是没有道理的。你难道真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
恩师死掉」
朱赞郇听到朱月武的揣测,随后只立刻道了一句「他是哟恩师不错,可你也别忘了,我姓朱,我与朱家才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命运共同体。我若是帮了他,我家人怎么办我怎么办」
话音落下,朱赞郇只又是一顿道「更何况,月武,你若是有证据便拿出证据来,没证据便找出证据再来说话,你在这里平白的污蔑人,只会显得你不堪」
听到朱赞郇的话,朱月武的脸色便也是一青「我污蔑你你在说什么笑话」
「那你拿出证据啊」朱赞郇只也立刻反击道。
他是有这个自信的,朱赞郇这一时半会肯定是拿不出证据的,就算能拿出证人,可那些证人多半是干了不光彩的事情的,他若是让他们来说,那他做的那些龌龊事便也掩盖不住,所以这种杀敌一百,损己一千的做法,他想朱月武大概率也不会做的。
而且此刻那吴承卫也已经不在府上了。
他根本不用担心这些人能搜出什么来。
故而一时之间,这场面却是有些僵持了起来。
不过谁都能看出来,在这场较量中,朱赞郇夫妇始终是占据着上风的。
故而这一时半会儿倒是不用担心其中会有些什么。
而朱鹮志只也在此时突然开口道了一句「行了,别说了,你们再往下说下去。也是争不出一个结果的。」
话音落下,朱鹮志只又转头看向朱月武道「我现在也不想追究你做的那些蠢事了,你也不用一直在我面前说你的那些蠢事,我如今只要你做一件事,只要你做成了这一件事,我之后的事便不与你追究了。」
「所以你也不用一直拉你兄长下水,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所以你这三言两语还是不要放在你兄长的身上来说事了。」
听到朱鹮志的话,朱月武虽然心有不甘,可他没有确切的证据,所以他说的那些话也确实在自己父亲这里是成不了什么气候的,故而只也立刻伏低做小道「父亲,儿子什么都听你的。」
见朱月武没有再纠结这件事,朱鹮志便也不禁点了点头道「你既然听我的,我也就放心了,我现在只有一件事需要你做,那就是我希望你能赶紧找出李云澜的下落,在这之前我会封锁整个云洲,只进不出的状态之下,若你还找不出李云澜的下落,你可别怪我不客气。」
听到朱月武这话,朱月武也是心中一惊。
云洲很大,没有大量的兵力,想要封锁整个云洲其实是很难的。
纵然是从前李云澜出逃到关渊镇附近,他几乎也没有见过自己的父亲会安排这么多的兵力去围堵他一个人,如今看来这事还真是成了烧到眉毛上的难事了。
然而想一想那暗卫的手段,朱月武又觉得自己是吃力不讨好的存在。
毕竟自己手上人再多又怎样,那人武功高强,最重要的是对方在暗,他在明,他根本不知对方到底是什么人,又有一些什么手段,眼下他若是再去抓那李云澜,那他必定是吃力不讨好的,也许他不但不能抓到李云澜,而且那人说不定还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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