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京城本地的学生,这类学生多半其本身就是官宦子弟,属于自己得罪不起的存在。
故而那先生也不好太过威压对方,他最后只能让他们先自学,而他则也跟着出去了。
外面日头十分酷热,一群儒士长衫的年轻士子们却只是静静坐在王留坊的汨桥之上。
纵然难耐酷暑,纵然有人已经直接晕厥了过去,可当下却也没有人从这里离开。
往来行人好奇围观驻足的只更是将这汨桥堵的满满当当。
平日里这汨桥便是没有他们也是个堵车的所在,人们往来不断。如今更是让汨桥堵的只从桥下延伸到了宫门口。
有刚刚下朝的官员,才只是从宫中出来,他便发现自家的轿子竟被直接堵在了宫门口。
他出言好奇的问一句方才听说是汨桥那边有太学院的学生在汨桥上静坐抗议。
这汨桥虽然堵车问题一直严重,但像今日这样的情形却是很少发生的,所以这话自然也传到了邕帝的耳中。
“陛下,汨桥堵车了,如今队伍都快到咱们宫门口了。”
一听这话,邕帝只道“怎么回事”
“回陛下的话,是汨桥这里如今有人恶意在桥上静坐,他们只致使汨桥堵车,还请陛下下旨将那群罪魁祸首清理离开。”
听到这话,邕帝虽然有些好奇,不过他还有更多的事情要处理,所以他只道了一句“这点小事难道也要朕处理吗他们南衙十六卫的人都干什么吃的”
一听这话,那人只立刻应是。
然而就在那人准备拿邕帝的话当令箭的时候,不想太子赵诚远却是突然道了一句“且慢”
听到赵诚远如此说话,不止是那名小宫人,便是邕帝显然都有些意外,他当下只看向赵诚远道“你有什么事要说吗”
赵诚远点了点头,所以他在随后只也立刻道了一句“回陛下的话,我想问一问在那上面静坐的都是什么人他们为什么静坐毕竟汨桥是必经之道,谁都知道不能在汨桥堵车,他们若是能做出这一举动,不免有些奇怪。而且汨桥堵车,一般有介入调度就可以直接处理,他们也根本不需要把话传到父王耳中。除非这些人不好处理。”
听到赵诚远的话,邕帝只道“这些问题有什么好探究的。”
然而赵诚远却是坚持道“我觉得其中有可以探究的问题。”
而就在两方争执不下的时候,不想大殿外却是突然传来高毅忠求见的消息。
听到高毅忠来求见,邕帝与赵诚远显然都十分惊讶。
毕竟自从高毅忠在几月前称病不朝之后,他便有许久不曾来过皇宫了。
不过邕帝在短暂惊讶后,突然便想到了一个问题“汨桥堵车,毅忠他是怎么过来的”
见邕帝问起,那人只低声道“高大人是走路过来的。”
一听这话,邕帝便也道了一句“那你们快让毅忠赶紧进来”
听到邕帝的话,很快一名太监便也匆匆去接起了高毅忠。
而当高毅忠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众人只都十分惊讶。
他看起来似乎真是大病了一场。
从前的他也只是纯粹的清瘦罢了,然而今日看来,他就像是一把枯瘦的老骨头,而且还是那种风一吹就能倒的老骨头。
他身形伶仃,头发几乎全白,他穿着宽大的袍服几乎有三分之二都是空的,当下仿佛随便来一场风,他都会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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